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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秋云愣了下,认真道:“只要殿下答应与我同回沧元山,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赵元青眼神炙热,一字字说道:“我要亲自会一会那十成手印!”
......
宫门处,马车缓缓驶来,慢慢停靠在常思等人的面前。
较帘掀起,一袭宽松长袍的赵元青打里面走了出来,径直朝陈玄黄走来。
陈玄黄将身子直起,疑惑的看着对方。
赵元青潇洒站定,笑意盎然道:“我这次进宫,是要请父皇准允我离开汴安。”
陈玄黄愕然道:“你要当藩王?”
赵元青笑着摇了摇头,“我要去沧元山,潜心修道了。”
陈玄黄微微张着嘴,却不知说些什么。
想祝他脱离苦海,且不说二人关系熟不熟,这话也没法说出口。
见陈玄黄始终光张嘴不说话,赵元青面露肃容,认真说道:“临走前,我想和你比试一场!”
陈玄黄讶异道:“为啥?”
“我想要见识下十成的昆仑手印!”
“你疯啦?”陈玄黄白了眼,阴阳怪气道:“临走临走,也不说给我留个好印象。”
赵元青斩钉截铁道:“必须要打!”
陈玄黄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道:“你先进宫找陛下吧,我等你出来。”
赵元青点点头,转身而行。
待马车缓缓驶向宫中,陈玄黄冲着常思撂下一句,‘家里有事,先走一步’后,飞快离去。
常思则站在原地,留下一脸懵逼。
陈玄黄怕赵元青出来时没见到自己,会追到府衙去,索性在城中闲逛起来。
走到霜花楼时,大门紧闭,那些个烟花女子应该还躲在各自的房中养精蓄锐,准备到了晚上能拿出最饱满的姿态来迎接客人。
募地,陈玄黄猛然驻足,并将踏出的脚收了回来,一支木棍从空中掉落,在眼前经过。
当啷!
陈玄黄瞅了眼地上这用来支撑窗户的叉杆,仰头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