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门后有一处凹槽,还有那长条巨石此刻就平躺在地上。
候行礼走了上来,瞅了眼地上的巨石,笑道:“若是我,根本就不会留这么个东西,所有进入墓中的人,统统陪葬就是了。”
裴山觉斜眼瞅了瞅他,打趣道:“等你下葬时,我一定按你说的办。”
候行礼满不在乎的笑了笑,随后走上前,用火把照亮前方,随即猛然一惊,眼前是几十具手握弓弩的石俑。弓弩之上,搭着弩箭,所有石俑面朝半空,呈高举弓弩姿势,整齐划一。
候行礼背对所有人,疾呼道:“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要动了!”
一言即罢,众人看向惊恐万分的候行礼,不知所云。
右侧,有一位皇武衙侍卫被候行礼的喊叫吓了一跳,脚下一个踉跄,向前迈出一步。
紧接着,那些个弓弩石俑同时转动身子,朝向那触动机关的方向,数十支弩箭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弧线,呼啸而至!
这极快的速度根本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只听得两声惨叫传来,那触动机关的皇武衙侍卫率先惨死,他身后的同僚则被殃及鱼池,身上连中数支弩箭。
眼前这一切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是呆立当场,狠狠的咽了口唾沫。
候行礼仔细看向那些石俑手中的弓弩,上面没有了弩箭,认真想了想后说道:“裴山觉,我需要有人去探路!”
裴山觉想都没想,看向离自己最近的一个皇武衙侍卫,语气不容置疑道:“你去!”
那侍卫面色惊恐,下意识看向杨达,后者硬着头皮,质问道:“为何不让陈玄黄去?”
陈玄黄瞪了眼他,心里开始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裴山觉淡淡回答道:“陈玄黄好歹也是一个大宗师,我留在后面还有用!杨达,你若不想让你的手下去,那你可以自己去探路。”
听闻这句话,陈玄黄终于知道了裴山觉为何不想杀自己,原来是想让自己在墓中做探路之用。
杨达脸色阴影不定,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看向那目光希冀的侍卫,淡淡道:“你若死了,皇武衙不会亏待你的家人。”
那侍卫瞬间面如死灰。
周边其他侍卫不约而同看向这人,目光流露出深深的怜悯,同时又庆幸裴山觉没有选择自己。
裴山觉看对方迟迟没有动作,怒喝一声,“还不快去?”
那人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