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文武百官陆续走出大殿,右相与叶修云落在最后,前者瞅了眼心不在焉的尚书大人,疑惑道:“叶大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未等叶修云说话,一位老者从一旁窜了出来,急声道:“到底还能不能将人从大牢里放出来了?老夫可快压不住擒凤那丫头了!”
右相瞅着心急如焚的邓崇武,沉声道:“还请邓老将军多多安抚下唐将军!”
“我......她......哎!”邓崇武急得语无伦次,重重的叹了口气。
叶修云分别看向两人,简简单单说了一句话,从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玄黄回来了!”
邓崇武瞪大了眼,磕巴道:“你、你再说一遍!”
叶修云看着他,嗓音低沉道:“陈玄黄和妖娆都没有死!他们,回来了!”
右相压着心中的惊骇,急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晚禁宵前!”
右相眉头紧锁,沉默无言。
叶修云脸色渐渐有些不自然,低声道:“我昨晚试图劝他不要轻举妄动,恐怕已经引起了他的不满。我......”
募地,右相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打断了叶修云的话,急声道:“快随老夫去信王府!”
......
今日天还未亮,陈玄黄腰挎瀚海,穿戴好一切,出了门。
鱼妖娆未与他一同出门,不是前者不愿,而是陈玄黄需要她在家中安抚师父他们,若是两人一同出去,定会引人起疑。
陈玄黄在一处少有人来的巷子里待了许久,等到天色全亮时,才再次动身。
......
饭堂内,道然真人正吃着馒头,忽然问道:“妖娆,你为何没与玄黄一起去?”
鱼妖娆正喝着粥,听到对方问话,抬起头随口说道:“他不让我去呗,呃?老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道然真人将馒头放下,叹气道:“玄黄的脾气,我太清楚不过了。发生这种事,他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
鱼妖娆低头看着碗中的粥,低声愤愤道:“这家伙,就是爱逞能!”
道然真人轻笑道:“你去找他吧!应该来还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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