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黄冲他温笑道:“还请掌柜的为我们开三间上房!”
掌柜的指着他气愤道:“你怎么不听人劝呢?”
陈玄黄微笑道:“掌柜的你一片好心,在下心领了。也请掌柜的放心,我师姐定会安然无恙。”
“你!哎!”掌柜的叹了声气,从账台后面拿出三块刻有数字的木牌,没好气道:“我已经提醒过你们了,若是出了事,别回来怨我。”
陈玄黄接过三块木牌,抱拳道:“多谢掌柜的。”
掌柜的摆摆手,不耐烦道:“三楼左转,三间房挨着。没事别出来瞎转。”
陈玄黄笑了笑,与其他人背上行囊,一起上了楼。
听着楼上的脚步声,人影已然消失不见,掌柜的抬起眼皮瞅了眼,叹息道:“多好看的姑娘,可惜了......”
......
傍晚,天色昏暗下来。
还在路上的行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往家中赶。
已经回到家中的百姓,则将门窗关好,几口人聚集在一个屋子里,并将一把柴刀藏在床头。
家中若是还有未出阁女子的,更是严加防范,院中放置了一个捕兽夹,屋中除了藏有柴刀外,还有一柄私下里搞来的简易弓弩。
女子小腿上绑着一把匕首,这把匕首是关键时刻用来防身的。但还有另一个用处,就是用来自我了断的。
与其被贼人玷污后,折磨致死,还不如一刀给自己个痛快,最起码还能留下个清白的身子。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街市上空无一人,不少人家都将烛火熄灭,只希望于那采花贼不要到自己家来。
此时的青唐,仿佛是一个鬼城!
缓慢的脚步声,在街市上清晰的回荡着。
在四下无人之际,一位背剑的小道士,双手揣袖,一步一叹。
小道士面容青涩,还未到双十年纪,背后的古朴长剑与他十分违和。
小道士忽然停下脚步,用鼻子来回嗅了嗅,嘀咕道:“就是这气味了,比大姑娘的水粉还香。一定是那贼人!”
小道士四下看了看,最后确定了气味的踪迹,朝那方向走去。
客栈内,除了三楼还有亮光外,其他窗户均是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