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说,若是自己出面,这事可就不好说了。
单单说葬剑阁和元天派这两个自视甚高的门派,就根本不会拿自己当回事。
有至尊坐镇的门派,除了沧元山外,其他几个真的都是眼高于顶,目空一切。
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性格怪癖的万封血就不愿再与这么多人待在一起,索性就向赵齐楚告辞了。
赵齐楚深知其性格,所以未做挽留,将对方送到大殿外,才折返回来。
就在刚刚趁着赵齐楚不在的功夫,赵元青凑到陈玄黄身边,挑衅的瞅了对方一眼,轻笑道:“要不要再打一场?”
陈玄黄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道:“没彩头,不打。”
“嗯?你想要什么彩头?”
“最少也要千百两银子。”
“嘶~你掉钱眼里了?”
“你怎么知道?”
赵元青伸出手来,晃了晃手指上的玉戒,咬牙切齿道:“你若赢了,这玉戒就归你!”
陈玄黄咧嘴一笑,“一言为定!”
“等等!你若输了呢?”
“输?放心,我是不会输的。”
“狂妄自大的家伙!待会儿我就揍得你满地找牙!”
待赵齐楚返回时,正好看见这两个家伙互相瞪着眼,联袂走出了大殿。
赵齐楚一脸茫然的看向众人,“他们这是怎么了?”
张白尘背着手也朝大殿外走去,边走边说道:“他两人要打一架,贫道得去为元青助助阵!”
道然真人一挥拳头,放声道:“咱们也去给玄黄助阵!”
禄荀瞅着一溜小跑冲出大殿的清凉派师徒,不由得苦笑几声,走到赵齐楚身边,为难道:“掌教师兄,你看这事可怎么办?”
赵齐楚淡然一笑,“小事,小事!”
言罢,这位沧元山掌教伸手抓住禄荀的衣袖就往外走。
“禄师弟,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
许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