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说的有道理。”
......
赵元楷望着坐在对面一筹莫展的三人,讥笑道:“连周凤宁都跑了,看来你们的春秋大梦该醒了!”
三人中年纪最小的太史经义双手环胸,冷眼看去,嗤笑道:“我们输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么?别忘了,如今世人只知道,要争夺帝位的是你楚王赵元楷,并不是我太史经义,更不是他刀尽绝。”
太史经义没有理会赵元楷那要吃人的表情,接着说道:“还有,你和你母亲的解药可还在我们手中,我们若是出了事,你也难逃一死。”
赵元楷怒吼道:“无耻小人!”
太史经义撇了撇嘴,毫不在意。
刀尽绝看向始终冷着脸的萧禁天,沉声道:“陈玄黄回来了,看来咱们的计划要变一变了。”
“变什么?”萧禁天看着他,淡淡道:“我们三人,难道还不是陈玄黄的对手么?”
刀尽绝脸色逐渐阴沉,“一个陈玄黄,你我当然不惧,可你别忘了,还有一个能把杨天州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晏明!”
“呵!我倒想会会那晏明!”太史经义咧着嘴,战意盎然!
萧禁天没理会太史经义,皱眉问向刀尽绝,“那你说该怎么办?”
后者递给对方一副意味深长的眼神,故作神秘道:“别忘了,在汴安城,咱们还有其他帮手!”
......
夜深,
师姐弟二人从叶府出来,往家中走。
饭桌上,叶修云端着酒杯,对陈玄黄冒了这么大的危险来搭救自己,表示谢意。
陈玄黄对此倒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叶修云入狱,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
这期间,连平日里滴酒不沾的叶夫人都破例敬了陈玄黄一杯酒,多谢他涉险救出自己夫君。
叶言飞之前救父心切,当着右相和邓崇武的面,说出了打伤薛文府之人其实是陈玄黄。
后来在知晓陈玄黄为了救出父亲,连闯怀王府、周府、刑部衙门和皇宫后,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酒桌上,叶言飞站起身,主动提及此事,结果给叶修云臭骂一顿,后者自知有错,对着陈玄黄深深一揖,并自罚三杯!
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