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坊围攻月剑阁,不知后者近况如何?这些日子里可还有月剑阁弟子在城中走动?”
一听这事,店小二笑了笑,坐直了身子,缓缓说道:“这事儿客官你算是问对人了。小人的姑父家的邻居的朋友家的女儿,就在月剑阁修行。前几日,她下山回家报过一次平安后,又匆匆返回了山门。据她自己说,这一战,月剑阁死了不少弟子呢。有些弟子的尸体被大雪掩埋,都找不到了。”
陈玄黄听得心中一沉,他虽不知店小二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但无风不起浪,想来这一战月剑阁必定受到了重创。
店小二说得兴起,手舞足蹈的说道:“月剑阁阁主和常家家主两人打得天昏地暗,若不是元天派的掌门出面阻拦,这雪山都得被削去一截呢。”
见对方始终为说话,店小二也停了下来,目光瞅到对方腰间的佩刀,好奇道:“客官你也是江湖人?”
陈玄黄拍了拍湛蓝色的刀鞘,笑道:“对!”
店小二眼睛放光,满怀期待问道:“有多厉害?小宗师?”
“嗯......还要高一点点。”
“嘶~大宗师?”
“呵呵,差不多吧。”
店小二满脸崇拜的瞅着陈玄黄,开始讲述自己本是个练武奇才,却阴差阳错的当了客栈跑堂。
陈玄黄听着对方滔滔不绝的话语,实在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自己竟然被他说困了。
翌日,
陈玄黄昨晚陪着店小二说了大半宿的话,很晚才回房睡觉,以至于今早睡过了头,最终被鱼妖娆剧烈的砸门声所吵醒。
房门打开,鱼妖娆瞅着对方的黑眼圈,疑惑道:“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哎,别提了。听人家说了一夜的话。”
陈玄黄实在精神有些萎靡,不得已今日要让道然真人担起驱赶马车的重任。
后者目送着小徒弟钻进马车,倒头就睡,愤愤的道了声,‘为师命苦啊!’
只不过,没人回应。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
这雪山看似近在眼前,可道然真人估么着,怎么也要赶多半天的路。
长路漫漫,老者叹了口气,瞅着眼坐在旁边,没事跟自己傻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