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拾阶而上,这遥方的皇宫真是冷清啊,越冷清就越显得冰冷刺骨,慕容炫看着前头寝点继续前行,与方家的婚事也是父王定下的,对他而言,娶什么女人,只看父王和他们东顺王王府要怎么权衡合适就行,娶谁无所谓,所以当初父王询问他时,他只说了一句父王决定就好,这婚事就这么定下了。
身旁的人还待说什么,慕容炫摆了摆手示意对方打住,抬脚迈入殿门,眉心略沉。
“来人!”
一声喊,寝殿内的人离开惊出,看到是慕容炫,连忙下跪行礼,看样子吓着了。
“你们怎么当的差,这么冷的天,这屋子里冷冰冰的,没生暖炉吗?皇爷爷身子自来不好,让你们精心伺候,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的?”
被质问,跪着的奴才们下的瑟瑟发抖,自国师消失这段时间以来,老国君病情越来越重,老总管的话也越来越没人听了,听说,马上就要变天了,这些个宫人也是闻风而动见风使舵,大冷天的,能偷奸耍滑就偷奸耍滑,反正也没人管。
王爷虽然每次都叮嘱好生伺候,也没人查,久而久之,这宫里的奴才就胆子大了起来。
慕容炫生在皇家,这里头的弯弯道道如何不知?
气的拂袖而入,“既然你们不想在这伺候皇爷爷,就到洗水房去,冰儿,一会请点一下,一个不剩,都送去,换一批新的来,告诉他们,若还敢不尽心伺候,小心他们的性命。”
一直跟在慕容炫身边的女子听着默默应下,心里暗叹,恐怕现在整个遥方,只有自家世子是真的还对老国君几分关心了,这些人也是够不长眼的,好歹老国君还是国君,如此怠慢的确该死,这样的奴才,留着无用。
对身后的求饶声,慕容炫仿若未闻,直接朝着内宫而去。
远远就闻到一股重重药味,这么多年,老国君一直靠药维持强撑,这内宫的药味依然染的散不开了。
“老奴拜见世子!”老国君身边的多年的总管连忙迎出来见礼。
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谁是逢场作戏,谁有几分真心,老总管心里透亮的,所以对这位世子,他还是十分礼遇的。
“绵总管,快快起来,外头那些狗东西不听话,本世子越主代庖替总管发落了,还望总管莫要怪罪,皇爷爷怎么样了?好些了吗?我上次送来的药可用完了?”慕容炫说话很巧妙,明明知道绵总管已经压不住那些人了,还的给老总管一个台阶下。
很快用其他的话掩饰过去,让老总管不至于尴尬,老总管自然感激在心也不去深究,只说了几句世子言重。
“国君的身子...现在时而清醒时而昏睡,世子送来的药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