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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世事难料...许多事，早在不知不觉中超出了他的掌控。

“七彩琉璃...心嘛，那又如何？”就算是石头做的心，他也会慢慢焐热，反正，他们最不用担心逝去的就是岁月。

“龙皇果然...想的开，佩服，我当初接近她，就是为了七彩琉璃石，这次，那个黑袍人明着是激我去帮她快速重铸龙魄，实则是让我转告龙皇，她龙魄重铸，必有大事发生，就看龙皇要如何抉择，重铸龙魄，她能活着，但是活着，也存在未知的各种可能，可能关乎龙族，若为稳妥，便是放弃替她重铸龙魄，让她彻底消散。”

这才是那人到灵台山的真正目的，给他们出了一个难题，或者是说，给龙皇出的难题。

其实，他今日也想看看，他要如何选择。

“你是说，当初你是为了七彩琉璃石找上她，你说七彩琉璃石就是她的心，你想要她的命？”当初他应该有的是出手的机会，最终却没有出手。

还有今日的坦然，更说明，七彩琉璃石不过是他执念于她的一个借口罢了。

让他做选择题？

那他们都错了！他不需要做选择题。

启元望着九重沉默了下来，要她的命吗？他有很多次机会，可他偏动了恻隐之心，想着缓缓，等他找个从她身上取出琉璃石而不损她性命的法子，这才有了后来这诸多的事。

看破不说破，既然龙皇非要说的这般清楚，他启元也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龙皇何须明知故问，我说不是要她的命...”

“哟，我说为什么堂堂应支殿下追着我这一个落魄之人到了异世，还当是老话本里情深徐徐的戏码，却原来...是为了我这颗石头心啊，早说嘛！”一直在屏风锦帐中听着他们说话的华锦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这性子，果然还是不适合听墙角，尤其是这两人一直在说自己，身为话题的主角，就算尴尬也的露个面不是。

当看到眼前不大点的小娃时，启元一时傻眼，但听她开口说的话，却一点都不怀疑，这小娃就是他们刚才说的人，华锦！

只是...她为何变成这个样子了？

除了龙魄没有之外，其他一切完好，龙魂也是全的。

再一探，离开明白怎么回事，祖龙传承之力，龙皇对她，还真是...让人有点无话可说。

祖龙传承之力给了她一般，若真是魔龙复生，他可能应付？难怪龙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