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啸之,想起她小时候玩泥巴玩得一身泥点点,和那时的朋友――也就是小啸之,并排站墙角,在她奶奶面前挨训。
小啸之被训的时候,是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没想到都二十年了,还是这样……
沈昼叶鼓起勇气看了她奶奶一眼,开口道:
“男……男朋友。”
金黄花叶在风中颤动,陈啸之猝然抬头看向她。
沈奶奶闲散地道:“这还差不多。”
沈昼叶耳根还泛着红。
“你得给我留个纸条啊,”沈奶奶收起饭勺:“今早做饭也只做了两个人的,还有你也得体谅一下老人家一推门进去看到床上多了个人有多惊悚,我差点吓到心脏病突发……”
沈昼叶眉眼一弯:“昨天晚上拖他回来太累了,忘得一干二净。”
“怎么办。”沈奶奶对陈啸之道:“你来之前也不说一声,没你的饭吃,我给你下点面条吧。”
陈啸之声音都发着颤:“不,不用麻烦……”
“昨晚的乌梅烧肉还有点儿,拿来当浇头就是,”沈奶奶笑道:“小伙子,你出去也就是去吃食堂,不如搁这儿跟我们对付对付,怎么说也比食堂好吃。”
沈奶奶问:“龙须还是刀削面?”
说着走进了厨房。
陈啸之却答不出,直直地看着身旁的女孩。
金黄花枝落在地板砖上,这家的女孩子披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像是有银白山雀在其中栖息。这个小混蛋转过头看向陈啸之,温温暖暖地对他笑了笑。
“吃什么呀?”沈昼叶甜甜地问:“之之?”
陈啸之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捏在手心,眼眶又一次泛红。
不分了?他想问,然而沈昼叶放在他手心的手指柔软细嫩,并不挣脱。这个女孩子就这么温温柔柔地看着他,在阳光中对他粲然一笑。
陈啸之那一瞬间感到春天尽数融化,流进他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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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沈昼叶笑眯眯地看着陈啸之,小爪子和陈啸之对握,对她奶奶,用一种极其柔软而甜蜜的语气说:
“他说他想吃屎。”姑娘家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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