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弥漫在整个宇宙尺度中,又落到一个小小的跳动个体上,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
沈昼叶直直地发怔,陈啸之干完活儿将灯关了,簌簌脱了外套,去洗澡。
她拿被子把自己卷成个蚕蛹,以抵御空虚的侵蚀,过了会儿陈啸之洗完澡,趿着拖鞋OO@@上了床。
沈昼叶满腔悲春伤秋的破事不知该从何说起,索性装睡。
而正是那时,陈啸之揭开一角被子,把蜷成一团的女孩子搂在了怀中。
“……”
――太温暖了。
她耳畔冬雷阵阵,青年的脉搏坚定地搏动,肌肉下一颗年轻不屈的心脏。
那是生命无穷之力。
沈昼叶忽觉浑身酸软。
因为是人才会脆弱至斯,沈昼叶想。但也正因是人才会如此执着顽强。
因孱弱而死命求生,因渺小而生生代代仰望瀚宇,因无知而千百年来疯狂求索,在无意义的宇宙中探寻意义水面下的意义,将虚无里辟出参天的塔,谓之象牙。
正因易碎才会情感炽热,为其他个体肝胆俱裂。
……因生命须臾,才会山海风月地爱另一枚芥子。
陈啸之小心翼翼地扒拉了下她的脑袋,想让她睡得更舒服点儿,而下一秒,沈昼叶软乎乎地蹭进了他的怀里,甚至还搂住了他的腰。
“……”
“没睡?”
陈啸之低声问,生怕吵醒了她似的。
沈昼叶闷在他胸口,声音小小的:“……嗯。”
于是在漫天温柔星辰之下,他俯身吻了姑娘的额头。
年轻的星在这夜里交汇在一处,交融为创世的星云,亲昵无间,终至密不可分。
无人见证,唯有亘古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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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人还说,永生其实并非梦境,死亡原本是可以避免的。
太初生物阿米巴原虫无以谓衰老,繁殖就是细胞分化,因此更无以谓‘死亡’――我们所熟知的死亡与毁灭,是伴随着更绚丽的东西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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