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挺惨的,和舍友去逛街,俩人一起在太古里被柜姐翻白眼……”
陈啸之一拧眉头:“你还被柜姐翻过白眼?”
“……,”沈昼叶气闷起来:“这不是重点好不好!――重点是我不知道这有什么惨的――我舍友也生气,我妈听了也生气,但,钱对我来说是好东西,但除了它之外好东西还有很多;过奢侈的生活固然好,但我看不出我现在的生活哪里坏。”
然后她讲:“只只你明白吗?我不将我的价值寄托在钱上。”
陈啸之笑了起来。
“所以你买这么多东西,”沈昼叶很认真地对他说:“是没有必要的。”
她说:“我生活平凡,指着学校发的那点补助活着但用……日语说,我对这样的生活依然‘Fり高い’、‘そして自慢している’――为此自豪。所以这种生活不需要任何补偿,更不想要你在这里和看不见的东西赌气。”
“所以,别做这种事了……”她声音渐渐变小:
“不是怪你,是不想看你赌气。”
陈啸之嗤嗤地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女孩子的头。
女孩子面颊微红,发丝柔软,目光却清冽坚定,那目光令人无端想起春夜的风。
她是春夜的风,盛夏川流,目光和脊梁是疾驰雪原的骏马。
风与川、骏马可以绕春水梨花而过,却不会为任何一堵城墙折腰,万物流过这个女孩的身侧,她点着灯赤着双脚,只为真理停驻。
“也是,”陈啸之看着小青梅,松开了眉头,笑道:“你一直是这种人。”
沈昼叶余光瞥了瞥正在折衣服的店员,小声对他说:“所以只只,我们去吃宵……”
“――但是好看吗?”
陈啸之忽然道。
沈昼叶一愣。
陈啸之指了指她脚上穿的新小高跟靴。女孩子脚腕像雪一样娇,又如同牛奶或丝绸,被裹在米白色小羊皮踝靴里。
她其实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只是平时不太打扮,但一旦打扮起来几乎穿什么都漂亮――无论是跟着室友一起拼十块钱邮费的裙子,还是五金闪亮、鞋底都沾不得灰尘的小羊皮踝靴。
“好看呀。”沈昼叶笑着讲,眼睛弯弯很高兴的样子,还不自觉地晃了晃腿。
――这世界都是为她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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