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驾到队伍的最后面,前面排队的是一对身穿儒衫的父子,见到曲琪两人架着马车过来,马上微笑地点头打招呼:“老兄这是进城办事,还是远道归来啊?”
二表哥上前接过话茬:“两位好!我是从黄麻村来给城里的布庄送货的,姓贾,这是我爹,他这几天上火,嗓子哑了发不出声音,勿怪!”曲琪在一旁连忙点头打招呼。
“原来是黄麻村的贾兄弟,我们是薛家庄的薛九,这是我儿,薛清。”儒衫中年接过话茬回答到,年轻小伙则微笑地站在一旁,只在介绍他的时候才点头打招呼。
“薛兄弟父子俩看似读书人,这是入城进学?”二表哥亲热地套近乎。
“我是在福运楼做掌柜的,我儿是骊山书院的学生,刚沐休结束,准备回书院。”儒衫中年继续回答,然后又转过头来对曲琪说:“老兄这是失声了,这头不烧吧?”
“我爹就只是失声,已经几天了,头不烧。”二表哥帮忙回答。
“没烧就问题不大,但是几天还没恢复就得好好瞧瞧。”儒衫中年继续道。
“叔台懂医?”二表哥问。
“刚好见过类似病症的人而已,兄台头不烧,情况比我所见的好。那位仁兄就是失声伴着发烧,没有钱医治,硬生生病死的。”儒衫中年惋惜道。
“多谢叔台提点,我一会儿就带我爹去找大夫瞧瞧。”二表哥马上谢过。
“你们是从南方的那个黄麻村来的?路过盘龙镇了吗?听说那里墨家军把墨家军围在那里了,但是被主将逃了,而且混入了附近的城池里,各城都在严密抓捕。你们过来有没有受到盘问?”儒衫小伙压低声音问道。
“一路上都能看到张贴在城门口的元贼画像,喏,就是那些。我们每过一城都要被盘问一番,也幸好我们有路引,每个城里又有熟人,形象也与画像的人不相符,这才顺利来到金都。”二表哥也熟络地回答着。
“唉,这场仗还不知道打到什么时候,西北与元国接壤的很多城池现在都封城了,今年的会考也取消了,三年的准备又白费了。”儒衫中年一脸失望地说。
“大侄子原来准备下场?”二表哥问道。
“唉,只能又等三年了。这家里又要多支持三年了,不过也比西北那边的考生要好许多了。”儒衫中年没有正面回答,但意思也十分明确了。
“唉,我们这一路从南方过来的,虽然绕过了梅泽,但是也见过从梅泽逃难出来的人,那里虽然没有传出过屠城的消息,但城里缺粮缺的厉害,留在城内人也不知道还能活多少。”二表哥把沿途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分享。
“梅泽被元国所夺,各位皇子只顾着抢夺那至高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