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惊不惊喜?有没有想我啊?!”
大厅内,坐在桌后的风朔抬起头来,眉头轻皱,张嘴就是一句:“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生怕别人以为你是哑巴吗?”
站在风朔身旁一身素衣的苗云裳微笑着道了一句:“你们都来了啊,欢迎欢迎。”
孙琦萱跟徐氏姐妹刷的一下窜到苗云裳身边,细细地打量了下她,一边啧嘴一边摇头,“这都快一年了,云裳姐你的穿衣品味还是一点没变,完全没有把你的优势展露出来嘛。”
“她穿什么不都一样。”风朔头也不转地说道:“反正都一个样。”
孙琦萱跟徐氏姐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苗云裳的脸色。
被喜欢的人评头论足,说的还是不好的话,她们想看看苗云裳是否还能保持淡定。
苗云裳脸上笑容依旧,对着风朔眨了眨眼睛,“老师你不就是喜欢这样的我吗?”
风朔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没有多说什么。
孙琦萱跟徐氏姐妹不约而同地对着苗云裳竖了竖大拇指。
风朔霍然转头朝三人投去犀利的视线。
三人赶忙收了大拇指,一时噤若寒蝉不敢妄动。
风朔冷哼一声,视线投向站在门口踌躇不前的冯烈怒等人,眉头轻皱,大吼出声,“你们几个,既然来了,干什么站在门口不进来啊?怎么?你们就是这么对你们的老师的吗?一个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以霍空为首,冯烈怒,严如亮及韩斌带着几分忐忑的笑意来到风朔身边。
霍空:“怎么会呢,我们可尊敬老师你了。”
韩斌:“就是,我昨天晚上做梦还梦到老师你了呢。”
严如亮:“跟老师你分开的这段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回忆着老师对我的教导,那将是我一生的财富。”
冯烈怒嘴角一抽,一抽,又一抽,你们这也太会拍马屁了吧,关键你们把我想好的词都说了,我说什么?
“这还差不多。”所幸风朔没有因此而盯上他,这让冯烈怒小小地松了一口气。
孙琦萱凑近苗云裳几分,低声问了一句:“跟一年前相比,风朔老师有什么变化吗?”
苗云裳摇了摇头,“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反正我是感觉不出来。”
这一年内,风朔除了日常的检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