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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在一个男人的怀里睡了一整夜?且睡得很沉,这作为一名杀手简直是大忌。
“休息的可好?”昊谛手指勾了勾她的下颌,见对方凤眸微睁,红唇轻撅状似邀吻,凑上前轻啄了一下。
“我想喝粥。”将人支开,她需要静静思考一下。
“好。你再睡会。”昊谛起身,走了出去。
推门而出时,迎面撞上的是丹央大宗师,微微一挑眉。
愣了下,丹央见到昊谛一大清早自羽刹房间中走出,衣裳随意系着,发丝散落,分明一副刚起床的模样,眉头紧紧蹙起。
昊谛一脸坦然,只是转身将门关上,压低声音道了句:“刹儿还在睡,别吵醒她。”
“天言,我们谈谈。茶室等你。”丹央冷冷地留下这句话,旋身离去。
慢悠悠地走向厨房,却见厨房里灶上一个砂锅已经咕嘟咕嘟地煮着粥。
这么早就煮了粥,丹庐可没别的人。那么就是丹央做的。那个怎么都让人想象不到会亲自下厨做羹调的大宗师,竟熬了粥?
昊谛的桃花眸微微眯起,若有所思。拈了个术法,整理了下衣服,才缓缓往茶室走去。
一打开茶室门,扑鼻而来的茶香令人心旷神怡。
丹央煮好茶,正端着一杯喝着,见人进来便舀了一杯给他。
“我知你和羽儿关系匪浅,但毕竟两人并未正式结为道侣,你夜宿她闺房,对她名声不好。”斟酌了词句后,丹央开口。
昊谛不以为然:“刹儿同意就行,我们之间的事,外人没权置喙。”
“我不是外人。”沉声道:“我是她师尊。”
“看在你是她师尊的份上,我才喝你这口茶。”昊谛放下茶杯,语气肆意张狂:“作为师尊长辈,你对刹儿的关心注意过度了。”
微微一窒,有种被戳中心事的丹央手中茶杯紧了紧,正气凛然:“我关心我徒儿的名声,怎叫过度?若不是羽儿看重你,我丹庐岂容你在此放肆!”
勾勾嘴角,露出讥肖一笑:“你这口口声声的质问,当真是以师尊的身份?要不是为了刹儿,你这小小丹庐我还不屑踏足。”
霎时间,茶香四溢的茶室剑拔弩张起来。
丹央重重将茶杯一放,起身拂袖而去,准备亲自去找他的徒弟,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