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关心的凤眸，温热柔软的手撑扶住丹央的手臂时，他望着这徒弟半晌。

既如此关心着他，却又为何非要与他解除关系？

有任何事，他都会为她担着。可一旦没了这层关系，他凭什么替她担下罪责？

丹央的手抓住了羽刹扶着他手臂的手，沉沉的看着她，还没有说出话语来，却做出了口型：不要。

一种近乎执着的倔强，他不要解除关系，他只要她这唯一一个徒弟！

羽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带着一丝祈求：求您了！

我、不！

即使下地狱，他也心甘情愿。

丹央紧了紧手中的手，缓缓将她推开，站直了身体。抬手擦拭了嘴角的血迹，清冷的瞳眸望着殷苍和他那两位师尊。

“羽儿犯下今日之错，是我这个做师尊的教导无方。她的罪，由我替她承担。”

“师尊！”羽刹拽住了他的长袖。

“梦离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她的死也是由我造成。我向来知道羽儿和梦离有私仇，却不曾化解。明知羽儿不喜梦离嫁于我，却依旧坚持要娶她为妻。”

丹央将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是我的纵容才酿成今日之错。丹央愿以一命抵一命，换我徒儿安然离去！”

“你疯啦！”顾不得尊卑，羽刹心中的一股火被丹央这种全然包揽罪责的模样给激起，一把将他推了一个踉跄：“明明是殷梦离造的孽，人也是我杀的，你抵什么抵？”

大宗师笑笑，竟也一点也不恼，道：“她就是这般冲动孩子般的性子，确实是我这做师尊的教导不好。望宗主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莫要过于苛责。丹央，愿替她受下任何罪责！”

羽刹怎么也想不到，她这师尊竟到如此地步都依旧不愿意将她逐出师门。

她故意挑在他婚礼前夕将殷梦离虐杀至死，就是要让他失望，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故意承认杀人不做辩解，就是要让他狠下心与她解除师徒关系。

可是，即使她做到这种程度，明明看到丹央眼中对自己的期望被打碎，明明刺激到他吐血，怎么还不愿逐她出师门？

竟一门心思就是想替她还殷梦离一命，替她承担下所有罪过。

她又没有错。

殷梦离一条贱命又岂是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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