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云起易眨了下眼,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挠着后脑斟酌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算了,不想说拉倒。我休息一下,安全警卫问题交给你了。”半年没真正好好睡一觉,羽刹对云起易这个人还是比较放心的。
从上辈子的记忆还有这辈子的相处下来,此人颇有正道侠义之心,眉宇间的正气凛然不是装出来的。
云起易怔了下,就见对方已经大咧咧躺在了他那张大石床上,翻身背对着他。
“你,你就在这睡?”那是他这些天睡过的地方,她就这么躺在他的床上。
蓦地脸微微一热,听得羽刹清冷的声音传来:“怎么?你有洁癖,不让人睡你的床?”
“不不不……”
忙不迭摆手,云起易倏地站了起来,看着羽刹窈窕的身线,莫名觉得有点燥热,走到石洞门口:“你睡吧,我替你守着,很安全的。”
羽刹闭着眼,嘴角勾了下,当真就这么睡着了。
许是累极,这一睡睡了很久。只是,多少还存在一点点意识在,似乎还没能完全彻底放心的睡沉下去。
云起易自洞口轻步靠近到床边时,羽刹虽一动没动,但还是微微醒了过来。
“刹刹?”云起易轻轻喊了一声后,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刹刹……这些年,我很挂念你。”
阖着眼,羽刹的呼吸调整得缓慢绵长,一副睡沉的模样。
“我一直希望自己快点变强。”云起易喃喃自语着:“你问我怎么来这里?我们剑宗有一个通往炼体绝境的通行牌,本来是打算给我们宗里最天骄的弟子来历练的。我特别渴望能变强能自食其力,就偷偷将通行牌偷了出来,自己跑来了。”
羽刹暗忖:怪不得难以启齿,敢情又是幼稚行为,还偷了别人的机遇。
“可是,我来到这里才发现,这绝境远比想象中危险太多了。历经九死一生,好不容易穿过了沙漠,进入了绿洲。结果又遇上了这森林里狂兽暴乱,差点没丧命。幸好,遇上了这些原住民,被他们救了下来。”
“我在这里住了快一年时间了,多次想走出去都遇上了难以对抗的一些巨大凶兽。我不想认输,不愿就这样悻悻而归被人笑话。可是……我连一座森林都走不出去。我很沮丧,言语又不通,感觉自己孤零零的,走不出去又不愿回去。”
“你都不知道今天见到你时,我要多开心。一想到我们能结伴一起再次历练,一起去往炼体绝境的中心,一起……”云起易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