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追问道,“之后再也没见过?”
“没有,”岁昭眸里一落,“她只告诉了我一个名字,之后听说她是妖界新王,就很是欣喜,所以才会对她的事比较上心。”
“原来如此…”金秉禾话虽如此,但他一把高龄,什么人说什么都能被他看出蛛丝马迹来,岁昭嘴上说是因为姬予清给她挡去雷劫,心存感激之意,但是岁昭从上次看姬予清的眼神就不对劲。
他也不好拆穿,毕竟这事儿和他没多大关系,只要不是害姬予清的人就行了,他起身长吐一口气,
“接下来几天,可有的累人咯…”
岁昭微微一笑,没有接话,侧眸看着姬予清,眼底那抹情意,是怎么也埋没不掉的,事隔五百年,但他永远记得阴雷山时,那个红衫额间开着红莲的女子,她的模样深深刻在脑中,再也忘不掉。
事不到一日,各界每个门派,都传出了连令欢和姬予清,在销声匿迹许久的魔族中与首尊暗敕大闹了一场,但原因谁也不知道,引来多种谣言。
然而因为他们两个在魔族和暗敕交手,导致了人间动荡不安,也引来了个别门派的不满,譬如碧炎山,口口声声要让姬予清和连令欢给各界谢罪,但被天镜峰暂且压下不提。
………上极门……
这日夜里,月光洒落,房内烛光跳动,窗边树影婆娑,只有一阵树叶飒飒西风之声,显得异常寂静,床上的女子微微睁开了双眸,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动了动身体,身体有些气虚无力。
看到恪棠动了动,在桌边一直守护的青葙子欣喜的快步走了过去,“你醒了?你还没恢复好,可以多休息几个时辰。”
恪棠抬眸,对上青葙子如朝露一般的眼眸,乌黑的黑发散落在后,几缕滑到肩前,脸庞轮廓犹如一条勾勒出的弧线,鼻梁高挺,再加一身如道袍一般的白袍,给人看了就是清雅至极的端正公子,青葙子被恪棠盯的有些奇怪,附身在恪棠前额轻轻敲了一下,眉间隐含几分闲雅,笑道:
“我知道,你是不是又要说我长的好看了?”
恪棠呼吸一紧,竟然被他说中了,她挑起下巴,说道:“那你看我的男身好看吗?”
青葙子还没反应过来,恪棠摇头一晃,就是一张面貌相似的男子之相,青葙子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恪棠端着一边脸颊笑道:“我男身和你比,哪个好看?”
“额……”青葙子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想了半天,才说道,“为什么非要好看?看着顺眼不就好了。”
“那是你们,”恪棠摇头又变回了女身,这样看,青葙子还习惯一些,恪棠眨了眨眼,“我要是不好看,是勾引不到人的,所以,一定要好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