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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千万别再当了,免得还要多赎几回。”连令欢将玲珑白玉又那拿给姬予清,很是淡然。
姬予清真的很佩服连令欢的魄力了,她当了白玉两次,连令欢还能如此从容的给她,姬予清也顺应了他的意思,拿过了白玉收了起来。
这时纱帐又被打开,臧启一脸横笑道:“我当谁呢,这不是连令欢吗,竟然也来花楼了?天镜峰弟子不是规矩绳墨吗?”
“………”看见臧启过来,连令欢冷眼相待,不是他,他的玲珑白玉也不至于又被当了一回,心中正闷着,“听说你欠了赌债,怎么出来的?”
“你!……”臧启反被连令欢挖苦了一番,又无从反驳,这个脸是越丢越大了,“你管我怎么出来的!”
“恭缪和楚涞是不是在你那?”连令欢问道,“我怎么也联系不上恭缪。”
姬予清说道:“我不让他回应你的,跟踪我你还很有底气了?”
“这个是我的错,但合力查案,本就是我们协定好的,”连令欢又想到了她的伤,“而且,你还在恢复中,所以就跟来了。”
“说的真好听,”臧启嘲笑道,“谁知道你是不是给自己找乐子瞎编的话?”
连令欢冷眼静看看臧启,冷言冷语,“我可以代你给碧炎山传个信,就不用听我说瞎话了。”
臧启气的牙痒痒,真是被这两人掐住了七寸,“好你个连令欢,你给我等着,别让我逮着你的把柄!”
说完臧启气的回了刚才那桌,大概是再也不想见到连令欢了,姬予清沉着片刻,本想甩开连令欢,但连令欢又再次跟过来,她只好先如此,看来一时离不开阑圣城了。
三人一同出了花楼,臧启故意离连令欢远了几步,一路上独自走在后边,街上的人又增多了几倍,姬予清头一回这么不想走路,还不如飞过去。
到了客栈,恭缪和楚涞还在原地等,恭缪已经快吃了两笼包子了,发了个饱嗝儿,楚涞嫌弃的瞪了一眼,“傻子!就知道吃……”
“令欢师兄?”恭缪见了连令欢激动道,“你们是碰到了吗?”
“嗯。”连令欢点头。
姬予清回头对臧启道:“把房间都退了吧,该走了。”
“又去哪?”臧启预感到又得和姬予清走个一天,“这不住的挺好。”
“换一家,这家客栈没有房间了。”姬予清说道,臧启只好去退了房,这时小伙计笑道:
“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