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多月,早就看够了,她轻道:
“你和岁昭的气质很相似,他仙风道骨,孑然不染一尘,你是清淡如水,于人寡欲。”
“哈哈……”连令欢些许惊讶,姬予清竟然在夸他,虽然也带上了岁昭,但是总归是正视了他一次,还是头一回,“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是要我也夸你几句当做回礼吗?”
“回礼就免了,”姬予清抬眸定眸看着他,“你说岁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连令欢几分落寞,轻声道:“怎么突然问起千隐君了?”
其实他是最不想听姬予清谈千隐君的,不能说他不大度,而是千隐君几次给姬予清解围,他看得出来,千隐君对姬予清的态度不仅仅是表面,而是夹带着某种藏匿的感情。
姬予清说道:“想了解一下他的为人。”
但他终究还得宽容大度,毕竟千隐君和姬予清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他淡然道:
“千隐君一直以来都静修于隐星宗,据我所知为人低调含蓄,也不轻易露面,威望极高,隐星宗对外界都称他是长老,可千隐君从来没有承认过,所以他在隐星宗的位置,也很是飘忽不定。”
“那待人处事如何?”姬予清追问道。
“不清楚,”连令欢摇了摇头,“我和千隐君只见了几面,也未曾说过话,我们没什么交集,这个并不了解。”
姬予清陷入了沉思,半响未语,连令欢不好打扰她,也思忖片刻,才小声道:“千隐君名声极好,你若是想深交于他,放心便可。”
其实这话他说的很违心,他巴不得千隐君和姬予清离的远点,不过他自己拿捏的清楚,这只是他的私心,并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更不能干涉姬予清。
姬予清思虑许久,说道:“如此看来,岁昭是个很神秘的人,也是最少露面的,威望素著,修为极好,这样的人会有什么追求呢?
她看着连令欢,问道:“你修行的追求是什么?”
连令欢坦然回道:“没有,我只是被我娘扔进天镜峰的,就稀里糊涂的修行了,如果有追求,也不是你所说的于人寡欲了。”
连令欢又加了一句,“但是,神界修的就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仙界修的是寻得真我,求缘本心。”
其实仙神两界的表面修行并无二致,只是在修行造诣上有了不同追求,才有了仙神两界而已。
后一句姬予清是知道的,仙神两界也是怪,明明修的东西都差不多,却陈规于造诣上,不然混为一界也并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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