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模样，咋舌不已。又想到她以前犯下的那些恶行，又愤恨有加。

“你这妖物，琵琶洞内那些婴儿骷髅，也被发现，而昨晚进城那妖，也确实是你。现在你有何话可说？老实交待，以前城里那些男婴的失踪，是不是你所为？”唐生喝道。

琵琶精知道自己在这种情势之下，已命运难逃。但她还强自狡辩，“昨晚我时需一趟而已，又没做什么；我洞府虽有骷髅，但你又怎么便知道就是我所为，不是先前就在那里的？而且，你们怎知道，那些骷髅就是西梁女国以前失踪的那些男婴的？”

女王与国师等面面相觑，虽知琵琶精这是强辩，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驳斥。

唐生冷笑一声，盯着琵琶精，“本来也只想让你交待出事实原委，好给你一个痛快。你还当真这是人间审案了，非得讲究真凭实据？”

“告诉你，你是妖，我是降妖之人，天生对立。那些为善的妖，心情好，贫僧可以放掉，心情不好，随手就打杀。”

“即便你嘴硬，但嫌弃如此之大，还妄想贫僧放掉你不成？省点心思吧！”

琵琶精死死瞪着唐生，眼中似要喷出火来。

“如此说，现在这样审问也是做做样子，无论如何，我也难逃一死了？”

唐生喝道，“做样子？做样子给谁看？无非是想让你吐露出更多底细，解开大家一些心底的疑惑，这关系到你死得痛苦还是痛快！”

琵琶精面如死灰，“如此，我还有说的必要吗？”

唐生叹了一口气，“哎，其实你不说，贫僧也有办法查得出来，不过多费一些手脚而已。你事到如今，就得认命。不要幻想有谁来救你，也不要希望我心软，好好说话，好好上路，不她吗？”

琵琶精没有作声。

唐生问道：“之前那些男婴是不是你残害的？”

琵琶精还是不答。

“正常情况，如不是你做的，你刚才应该会否认。这个问题算是知道了答案。”唐生淡然说道。

琵琶精不服气地暗哼一声。

唐生接着又问：“你为何要这样做？别告诉我妖怪吃人是天经地义，要知，你可是专挑男婴下手，一个妖怪，不会如此挑食。”

琵琶精也没有回答。

“不说话是吧，是不是担心那指使的幕后之人？不过你现在命都要没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是考虑轮回之后的事吗？放心，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你那元神，我也可以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