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那天她故意甩开宿北和宿南,纯碎是因为师父还没来得及隐藏,要是被跟一路,那就暴/露了。
又过了三日,宋微趁着休沐的档,去人牙坊买了一个婆子打扫庭院,照顾自己的衣食起居。
宋微看着换上粗布裙子的师父,万年不变的表情差点寸寸皲裂。
“害师父这样打扮,徒儿歉疚万分。”一手拿钱一手换人后,宋微微垂脑袋,对面前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师父说,“都是徒儿无能。”
她声音闷闷的,整个人情绪也不怎么高涨。
“这缩骨功是我从小就练得,与你有什么干系?”
宋微的眼睫很浓密,不算翘,像小扇子一样从眼睑延伸出来,在眼底打下一道阴影。
“如果徒儿厉害,师父现在该颐养天年了。”而不是跟她四处奔波。
“小小年纪还知道颐养天年,”陈闻之笑说,“师父在院子里住着,顿顿都能吃饱,也算颐养天年了。”
事已至此,宋微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她直起脑袋,高挺的鼻梁将直直照下来的阳光分隔开,整个人透着一种遗世独立的清隽。
宿北远远看着这一幕,将老妇人的局促和宋微的淡漠都看在眼里,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
一路上宋微果然没跟老妇人再有任何交流,而宿南也从人牙坊拿到了老妇人的所有身份信息:“就是一普通流民,宋微一个姑娘家家,找个人照顾自己也算正常。”
宿北又将宿南拿回来的纸张看了一遍,才对他点头,说:“主子说宋微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咱们谨慎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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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北和宿南不敢跟的太紧,宋微对跟踪很是敏感,如果这次再被她发现并甩开,回去定然又得挨罚。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俩也不知道宋微现在到底发现了自己没有。只能悄悄跟着,主子那里总得交差的。
宋微和陈闻之一前一后的走在交错复杂的巷子里,这里都是土路,因为天气寒冷全被冻着了,两边的下水沟里结了冰,闻起来总算没有夏天那么臭。
宋微有武功底子傍身,脚步很稳,她身后的老妇就没那么稳了,有时候走着走着还趔趄一下,看得宿北和宿南都想冲过去伸手扶一把。
宋微皱了皱眉,到底放慢了脚步,低头跟老妇说了几句。
在宿北和宿南看起来,一定是责备的话。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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