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阑也由百户升任为千户,他居然在宋微微醺的目光下,下意识的握住了刀鞘。
也唤醒了他深藏在骨子里的臣服心里。
反应上来后,韦阑心如擂鼓,他能清晰感觉到血液冲上了脑袋,蒙上耳膜,他面红耳赤,忽而站起身,呵道:“给姑娘家灌酒,成何体统?!”
正在劝酒的几个锦衣卫全都愣住,他们回头看千户大人,只见韦阑面色烧红,他们以为上峰喝高了,没将他的反常往心里去。不过,倒全都听话的不再灌宋微酒了。
“来、小二,来人。”
韦阑声音刚落,那边正在打盹的姑娘就‘蹭’的一下站起来,小跑过来:“官爷,您有什么吩咐?”
韦阑还有点血液上头的感觉,耳际充斥着止不住的聒噪嘶鸣,他声如洪钟,说:“解酒汤,来一碗。”
那姑娘被他声音吓得后退一步,赶紧应声:“马上来。”
诸位锦衣卫听韦阑说要醒酒汤,先是错愕了片刻,随后借着酒意笑成一团。
“没想到大人也要醒酒汤。”
“上回催着我喝醒酒汤的,还是我娘。”
“我就不一样了,我孤家寡人一个,上回是嘉玉哥给我煮醒酒汤的。”
‘嘉玉’二字一出,众人都有些笑不出来了。
在场众人里只有宋微目光没有丝毫变化,许是喝醉了,许是因为不认识‘嘉玉’,所以不知道当年那个老妈子一样的嘉玉有多好。
韦阑看着宋微的反应,暗暗告诉自己刚刚那惹得自己握刀的眼神只是一个巧合。
不然以九爷的脾性,真逃出生天,又重回邺都的话,不会想出‘男扮女装’这个糟心法子的。
一个年纪跟于丁相仿的锦衣卫借着烛光看宋微,突然带着哭腔喃喃说:“我总感觉嘉玉哥还没出事,九爷也还好好的……咱们锦衣卫都好好的。”
没人接他的话茬。
之前宋九还在时,‘他’比贵公公还要备受荣宠,锦衣卫也因此稳压东厂一头。但前几日,东厂已经有骑在锦衣卫头顶的趋势。
他们都知道,东厂和锦衣卫的差距还会不断扩大。日后,他们锦衣卫只能给那群太监装孙子了。
酒馆姑娘端来醒酒汤的时候,只觉屋内静悄悄的,一群锦衣卫都没说话,她更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匆忙要把汤碗放在韦阑面前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