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逍的瞳仁太黑,宋微心里又积压着事情,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宋微确认自己不会将这种情绪认错,她好歹当了两年多的指挥使,那群锦衣卫偶尔喝高了开黄腔都是小意思。宋微也因此涨了很多‘见识’。
她明白,男人对女人身体上的占有欲和心理上的喜欢完全可以划清界限。她不会因此就觉得时逍对自己有意思,更不会想要趁机借时逍的权势做些什么。
不……
宋微眼睛倏然睁开,从窗户照进的月光似乎都盈在她瞳孔中,又被长长的睫羽敛在眸中。助她安眠的帕子随着她的动作歪在发髻上,宋微并没有拨正它,而是在心底勾勒出另一个计划——她想到日后该怎么给师父留一条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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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炷香就到子时,宋微悄悄换上夜行衣,再悄悄地将窗户打开。她动作又慢又轻,木隼连转动的嘎吱声都没发出来。
宋微从窗缝中打量外面,没看到师父的身影,她放下心来,专心开窗户。
但……她放心的太早了,直到宋微将窗户打开到一个适合自己跳出去的大小后,抬头一看,骤然发现师父他老人家正在自己屋子,同样将窗户开了小半,就这么静静盯着她。
宋微将脸埋进手心里,认命道:“师父,我这回非去不可。”
太子虽无大谋略,但他好歹是陛下钦点的太子爷,手下能人异士数不胜数。这是太子第一次吩咐她做事,如果她不去,那么太子定然会认为她倒戈或者不识好歹,不论哪一种,都会成为太子的弃子。
陈闻之没吭声,宋微抱拳后,悄悄消失在繁杂的民巷中。
等到她走了,陈闻之重重的将窗户关上,重新回到床上,裹紧棉被,嘴里用云昆方言骂太子:“……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救他,淹死算了。”
话音刚落,陈闻之听到窗外有人用云昆方言附和:“是啊是啊,可淹死一个太子还有第二个、第三个,师父别担心,徒儿不会有事。”
原来是宋微不放心陈闻之,折返回来确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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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邺都成外三里,香髻山。一抹半月高悬于山顶,给满山白雪添一层纱衣。
山脚下,宋微再一次见到那意欲砍倒陈闻之的大众脸男人。
男人打量着她,说:“手脚麻利,行,不算枉费这张脸,走,今晚带你去见一个人。”
宋微没说话,跟在男人身后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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