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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刚要提醒她这一点,就发现女人比自己想的聪明的多,她明显感觉到女人在推搡间给自己怀中塞了一团帕子,帕子上有泥土的味道,泥土里藏着丝丝血气。
宋微佯装被偷袭到,跌坐在地上,身上沾满了土,将那细微的血气隐藏起来。
女人几乎可以说骑在她身上,泪水汇成串从下巴尖尖滚落。
“你害了我的嘉玉啊!宋琉珲害死了我的英郎,你害死了我的嘉玉,你们宋家父子怎么就这般克我们齐家人!”
英郎是谁,宋微并不知晓。父亲那一辈的事情对她来说太过遥远,但不难想,定然是面前这女人的夫君。
十六年的陈疾暗创被剖开,女人哭得不能自已:“都怪你,都怪你们宋家人。我们老齐家做错了什么,摊上宋琉珲和你啊……我原本已经给嘉玉张罗着说亲,街口开包子铺那家王掌柜的闺女跟我们嘉玉脾性相合,年纪相仿,多好的一门亲事啊。我就等他这次出了任务回来,要给他说这件事的……”
怎可知,齐嘉玉有去无回。
昏黄的油灯将女人疯癫的身影铺满半个墙,像鬼影一般的撕咬着宋微的灵魂。
宋微原本以为自己的眼泪在三个月前都流干了,结果在这时又涌了出来。
人啊,真到难过时,哭起来从来是没有声音的,泪水比黄连还要苦。
房屋内烛火暗黄,女人完全没察觉到面前这个小姑娘比她哭得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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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微行尸走肉一般跟着‘贵老’穿过黑黢黢的地洞,走了一条根回去截然不同路,最后却巧妙的到达了他们下来时的那个院子,那处水缸。
宋微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年幼时先生曾教过的九宫八卦阵时说过的:“这阵法是由卧龙先生传下来,父亲根据实情修改后演化出来的,主要在行兵打仗时用。你……难保你未来不会用上,罢了,我与你画一遍,你且看好。”
月色下,村长依然死寂的宛若鬼影。
‘贵老’就站在村口,目送他们离开。他嘴唇上缺了半边,脸上爬满可怖的烧伤痕迹,但他毫不在意,洒脱的从腰后抽出烟杆子,添了些烟丝进去,用火折子点燃了,半透风的吸了一口。
猩红的光点在皑皑白雪上一明一暗,直到宋微走出大老远,依然能感觉到那摄人视线的存在。
完全没去搭理大众脸男人看到她灰头土脸后的评价:“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推搡的满身尘土,真给你表哥丢人。”
宋微将这个消息带回去的时候,陈闻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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