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自始至终,甚至连查看一下于可的伤势都没有做。
于可怔怔地望着父亲消失的方向,无声哭泣。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期待了二十年的父女相认,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样。
孤苦无依。
活着真没意思。
于可靠着墙壁,虚弱的想。
那干脆就这样吧,死了也好。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人关心自己,在乎自己了。
她就这样靠着墙,不再试图制止伤口流血,任凭生命流逝。
不远处,手机发出微弱的光,似乎是什么人的来电显示。
但于可不在乎了。
……
睡梦中,林端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正落在床上。
林端下意识地扭头,看着身旁熟睡的沈箐。
安静的房间里,沈箐睡在自己身旁,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似乎睡梦中,正在做什么美梦。
她丝绸一样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也有一些散落在林端的身上,凉丝丝的,很是舒服。
空气里有属于她的香味,非常好闻,林端总也闻不够。
只要在她身边,林端总能很快就静下心来。
可偏偏今晚,他怎么也睡不着了,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他闭上眼睛,将今天一天的行程和经历迅速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于可。
她今晚的状态不对!
回想起于可在车上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林端霍然坐起身来,心中充满了忧虑。
她说要和顾南安演戏……难道就是今晚?
那如果那个顾南安别有目的,顺势假戏真做的话,于可会不会有危险?
身旁的沈箐被林端动作弄醒,迷迷糊糊的问道:“老公,怎么了?做噩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