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珍娘眼神闪烁了两下,随口说道,“没事,就是随便问问,咱不是光做活计无聊的很嘛,找点话来唠唠嗑正好打发时间了。再说了,我也是前一阵听瓜婶说过的,咱们那侧门外面,老是有人往门里张望的吗?”
小梅听她这么说,倒是没再问什么,只是摇着头说道,“这一阵没听说什么陌生的人在咱们宅子外面张望的。小姐,你放心吧,奴婢的爷爷就是看门的,要真有什么不明身份的人出现在咱们宅子外面,他肯定会来回禀给小姐知道的。”
珍娘听了这话,就没再吱声。
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仿佛有些轻松,仿佛又有些淡淡的,连她自己个都不容察觉的失落。
珍娘有些意外,沈氏竟是真的就把自己的那些话都听进去了,还当真是说不来就不来了。
良久,珍娘暗自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这样也挺好不是,要真是碰到个不听劝的,那往后还不知道要招多少麻烦嘞。
既然,沈氏真的做到了不来打扰她的生活,那她更该做到彻底的放开了,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往后余生各自安好便是了。
只是,珍娘没有想到的是,这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故意的捉弄人的,她刚刚还在感叹着,以后就不再与沈氏那边再有什么交集的时候,老天爷就偏偏安排了这么一个机会。
大约中午饭之前的工夫吧,天上开始轰隆隆的响起了一阵阵的雷鸣的声音,珍娘估摸着这天色是要下雨的节奏了。
赶忙收拾了东西,招呼了小梅说道,“咱们进屋里去做吧,瞧这架势等会那雨肯定没得小。”
小梅抬头看了下天色,突然站起来就往外面冲了说道,“哎呀,我今儿个早起还叫我爷爷在外面晒了好些小鱼干哪,别回头给淋着了,我得赶紧去把它们收起来。”
珍娘见她那冒冒失失的奔走的背影,也只无奈的笑了笑。
干脆就自己收拾着针线筐子,才打算进到屋里去,就看到不远处走来两个人影,是夏霆毅领着个中等个子的男人一起往这院里走过来的。
不过,很明显,那俩人都走的极是匆忙,夏霆毅甚至连眼神都没给珍娘一个,就领着人直往他那屋里走了。
珍娘也没喊他,她知道这男人明儿个就要启程去边关了,所以,这两日更显得格外的忙碌一些,俩人甚至都没怎么好好的说过几句话,就光看见他进进出出的背影了。
珍娘猜想,他总归是要交代好这边的一切,才能放心的奔赴军营的,因而也不去扰他,只等他忙完了那些事再说。
独个进去屋里放下针线筐子,这时候珍娘也没那心思再去做那针线活了,她看了看时辰,都已经午时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