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真就有点饿了。”
蒲氏瞧着他们兄妹几个吃得一个比一个着急的模样,就站起来给他们一人盛了碗红豆粥,摆到他们的面前.
然后才开口问道,“说吧,老爷子究竟是怎个回事?”
今儿个作坊那边要交俩批货,所以,蒲氏从上午的时候出了门,就守在作坊那里跟着忙活了一天,一直到傍晌的时候,才忙活完了。
珍娘兄妹几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也不打算隐瞒,就把事儿都如实告诉了蒲氏,包括今儿个上午在老院子那边跟蒋老大起的争执,再到下午的时候,红芳过来报的信。
蒲氏听完之后,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这么说,你大伯是真给老爷子下了药了?那为何方才郎中就没诊出来呢?”
“我跟二哥三哥商量过了,暂时还不想把这事给揭出来。”珍娘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说道。
蒲氏就抬起眼看了她一下,不过,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
蒋小壮瞅着蒲氏那脸色算不得高兴的样子,以为他娘是不是在怪他们自己个乱拿主意了,便开口说道,“娘,这事不怪小妹,都是我们几个一起商量下来的主意。
咱们也没想到这回三妞她爹竟然做的这么狠,为了几个银子,连自己的亲老子都敢下药。我们先替他瞒着这事,倒不是要包庇他什的,只是,想叫咱爹自己个去发现出来,那样他才会对那边的彻底的死心了。”
蒲氏抿着嘴没作声,珍娘瞅着她娘这副模样,倒是心里生了几分忐忑来,不知道她娘这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
毕竟,今儿个夜里这一出,都是他们兄妹自己个折腾的,先前也没跟蒲氏商量过一二。
“娘,我爹这辈子活得忒憋屈了。他人那么好那么老实,要是没有老院子那边那些个闹心的事牵着,他本来就该舒舒坦坦的过着享福的日子的。”珍娘看了蒲氏一眼,开口说道。
蒲氏瞥了眼自己闺女脸上的那份紧张,这才叹了口气说道,“娘没怪你们,这事要是搁到娘面前来商量,娘也不会反对的。娘只是听着心里发寒!”
“从前,我刚到老蒋家的时候,三妞她爹也不是现在这样。那会子他跟你爹,也算得上兄友弟恭的,这一晃眼的十来年的工夫过去了,这人啊,咋就变的这么彻底呢!”蒲氏有些个惆怅的说道。
珍娘兄妹几个听了这番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是有那么句话叫‘物是人非’吗?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当然也可以验证一切。
珍娘不知道蒋老大年轻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的,但是,如今他确实是变的连良心都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