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了心意。
一边说着,一边就整个人伏在地上跪着趴了下去。
蒲氏仍旧是沉默了半晌,却也没再发作,但是即便是这样,红芳却依旧惴惴的一颗心,没有踏实下来。
一直到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过去之后,红芳因为跪着贴伏在地面上的冰冷的额头,都开始有了温度的时候,蒲氏总算是发声了。
“嗯,起来吧!”
红芳终于心里大松了一口气,顺着蒲氏的话音声,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夫人——”
蒲氏却打断了她的话,说道,“啥也不用说的,我是啥脾气的,你自己个掂量掂量就成!既是今儿个你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姑且再信你这一回。”
话到这里,又加重了几分语气,接着说道,“但你记好了,也就只有这一回!若是再有些啥的旁的想头的,你也别怪我狠心了。该是何去何从的,都由你自己个决定。”
红芳忙连连应诺,声称自己知道了,“谢夫人恕罪,奴婢知道了,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犯糊涂了!”
蒲氏看她这态度,倒也不像是作假的,便没再多说什么......
珍娘一直在边上默默的看着她娘,恩威并施的这个场面,直到后来红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屋子门口,她才开口说道,“娘,你方才那样儿,还真有些大户人家的当家夫人的那个威风的范儿。”
别的不说,光瞅着红芳那服服帖帖的模样,也足以说明蒲氏今儿个的敲打是达到了目的的。
珍娘想想方才那人退下去的时候眉眼低顺,弓腰弯背的那副谦卑的样子,她倒记着自己还是头一天把她领回来之后见过的,后来,估摸着也是因为他们这一家子,本来就不怎么会摆那主子的谱,所以,渐渐的也就从她身上看不见了。
当然了,珍娘倒也没有那种特别的心理,惯爱看着别人对她战战兢兢的样子,只是,随着这日子越久,她也发现红芳越发的心不在这边了。
“娘,你方才怎么没有问问她,究竟是因何缘故,叫她生出了些不适宜的心思来着的?”珍娘就有些疑惑的问了说道。
“谁有这闲工夫来跟她扯这些有的没的,就那点屁事,我还用得着问吗?不过就是你奶那人使了点花言巧语啥的,把她给哄住了呗。她自个刚才也说了,往后不会再犯糊涂了,既是这样,那咱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不是。”蒲氏不以为意的说道。
话落,又瞅着自家闺女那还欲开口的模样,蒲氏想了想,又添了句,“这跟聪明人说话啊,能不费那口舌就给自己个省点口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