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也是很无辜的嘛。”
面对自家闺女奋力为自己辩解的这个行为,蒋老二还是投了个十分感激的眼神的。
珍娘就朝着她爹眨了眨眼,表示无需客气。
爷俩就这么当着蒲氏的面暗戳戳的‘眉来眼去’着,然后又齐齐的眼神朝着蒲氏看了过去。
“你刚才那话里的意思是说,他俩那事已经弄得众所周知了?”蒲氏终于开口了,只是这话音里倒也听不出来什么。
不过,却也没有再冲着蒋老二发作什么。
蒋老二脸上生出了几分诧异之下的木讷,因而,一时间也没有接了蒲氏的话头。
“娘,这事还用得着问吗?”珍娘就开口说了句。
都被人捉奸在床了,还闹出了人命的风波来,这种爆炸性的事件,还不一传十十传百的,早就传个遍了。
珍娘估摸着,也就是蒲氏这人不好打听八卦,加上那些作坊里面的人也知道她娘这脾气,所以,才没敢在她面前说道的,不然,哪里还轮的着蒋老二来揭出来的。
蒲氏听了这句话,就让自己重新坐了下去,眼皮子阖的朝下望着自己面前的那张小炕几桌子,但是却没有再言语什么。
珍娘看着她娘这个反应,想了想,也就没再吱声。
炕上一行坐着三人,却都开始了各自的沉默的时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之下,蒋老二估计是受不了蒲氏这样不说话的样子了,有些讷讷的觑着蒲氏的脸色,小心的开口言语道,“其实,就算是大哥那边犯下啥事了,他是他,咱们是咱们,外头的大家伙也早就知道,咱们是一早就分了家的,所以,——”
话音未完,就等来了蒲氏的一句话音,“除族吧。”、
珍娘顿时就忍不住张大了小嘴,看了蒲氏一眼。
她娘的意思是?要把蒋老大赶出蒋姓一族吗?
“她娘,你说啥?”蒋老二此时的神色却是比珍娘的更显震惊着,甚至还有些惊悚。
这也不怪乎他会这样,实在是除族这种话真的是忒耸人听闻了,在大李朝唯有做了什么违犯了重大族规,或是私下犯了啥大逆不道的事情的人,才会受到除族这样的惩罚。
而且,蒋老二活了半辈子了,他也没真正见识过这样的事情,至少二沟村这种山沟沟里,这几十年来就没有出现过。
不过,蒋老二年轻那会儿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