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他又再度压了压火气,道:“在下此番前来,只是探望旧友,万望邢门主,行个方便。”
没错,这句话,他可不是心平气和说出来的。
而是使用了专门的扩音石,一瞬间,方圆百里,都知道了此处的热闹。
当然,这自然也包括了正在瞭望台看热闹的六土,一见邢德端回来,便也向卓德正的方向瞟了两眼,直言道:“这是埋汰你呢?真不让进来?”
可问归问,说归说,六土也就纯粹是提醒邢德端一下,这么做,以后说出去,名声不好听,仅此而已。
对此,邢德端则是淡定的看看山外的卓德正,无所谓道:“名声?能有什么用吗?”
“就是。”
别误会,这一句可不是六土附和的,而是一旁的宁小五。
这也是第一次,邢德端突然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错觉,欣慰道:“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孩子,说出来的话,真是让师祖,甚至欣慰呀。”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多一会儿,宁小五便如同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邢德端,疑惑道:“师祖。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的意思是,你没有名声,所以不用在意。不是在夸你,为人洒脱,不拘小节。”
当然,就这几句词儿,还是年前邢德端新教的。
谁能想到,如今,竟然变成了宁小五嘲讽他的话,真是逆徒,逆徒...
但再一想,就这么大点儿个小丫头,还真是打也舍不得打,骂也舍不得骂,心里寻思了一溜十三遭,最后才气呼呼的说了一句话。
“行了,快回屋写作业去,把我昨天教你的字,每一个再写五十遍,五十遍,少写一个字,我就打你手板。”
而听了邢德端的话,宁小五也是一溜小跑,嘴里还免不了敷衍着:“知道了,知道了,好好一个大男人,真是小肚鸡肠。”
这话,自然是又把邢德端气的一阵无奈,甚至开始怀疑,以后再给这个小丫头上课,是不是应该教点好词儿。
至于卓德正最后有没有进来,那自然是没有的。
想也知道,邢德端懒得搭理他,六土更是不愿意管闲事,宁小五虽然觉得吵,但也并没有什么发言权。
最后,还是白沐瑶听不下去了,对着传音阵就是一通大喊:“闭嘴吧,卓德正,你可要点脸吧。谁和你老友?谁和你是朋友?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
是,我们是自幼相识,也曾有过婚约。但是,和你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