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对于邢德端来说,这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是比白沐瑶更好的疗伤药了。有了白沐瑶这一笑,他是郁闷也没了,失落也没了,就连想问一问北河沟的事,也放弃了。
至于六土嘛,当然也能察觉到那两个人的小动作。
只是这对于她来说,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最多,最多她就侧着点身子,挡住小叮当的视线...
晚饭后,宁小五恋恋不舍的送走了昔子。可以说,一顿饭,也算是宾主尽欢。
只是私下里,白沐瑶还是有些担心的对邢德端道:“老邢,你说,昔子是真的出身于北海逆流岛嘛?”
对此,邢德端也只是笑着将白沐瑶揽在怀里,柔声道:“没事的,你别想太多。”
“可是,如果他是真的...”
还不等白沐瑶说完,邢德端便认真道:“瑶瑶,你冷静点,听我说。不管昔子有没有撒谎,他都不是什么大妖,多半是不太清楚逆流岛和老祖之间的往事。”
很显然,这是一段金乌老祖和逆流岛不得不说的往事。
那是很久以前,邢德端还小的时候,正赶上白沐瑶青冥山找他玩。
他们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天,明明是晴空万里,可突然,瓢泼大雨伴随着电闪雷鸣,轰的青冥山地动山摇。
很快,一条巨大且妖冶的红色鲤鱼,穿过雨幕而来,一尾巴,就扫上了青冥山的护山大阵,吓的白沐瑶的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随后,金乌老祖也现出本体,半空中,三足金乌与妖冶红鲤不知道斗了多少个回合,最终,虽然是金乌老祖胜了,但那妖冶红鲤,也化身为一位一袭红衣的俊美男子,恶狠狠的盯着半空中的金乌老祖,怨恨道。
“金乌老怪,你毁我逆流岛根基,断我逆流岛传承,将来必遭天谴。今日我敌不过你,是我席列无能,将来,我北海逆流岛,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青冥山。”
说罢,这个名为席列的男子,又将怨毒的目光投向青冥山。
虽然隔着护山大阵,白沐瑶很清楚他看不见她,但他的那个眼神,还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以至于到了现在,偶尔白沐瑶还是会梦到,梦到那个一席红衣的俊美男子,怨毒的盯着她,宛如一条隐藏在黑暗里的毒蛇。
后来,她渐渐长大,也明里暗里的搜寻了很多关于北海逆流岛的消息。
可惜这么多年,她也只是查到了北海逆流岛位于北海的深处,传言说是在某处暗流地下,哪里居住了一些鱼类妖族。分为东南西北四个河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