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灰暗,章鹤云过来安慰二人,说道:“她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你们不要难过了。”
严闻达听了这句话,忽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嘶吼:“黛音,你为什么自杀呀?!我们的BB还没出生,你为什么不让TA看看这个世界啊?我们一家三口该有多幸福啊,我对你那么好,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不相信,你告诉我为什么......”他重复着这几句话,伤痛欲绝的拷问响彻了天际,仿佛连海浪声也被他的嘶吼声音盖过去了。
夜幕降临,一浪接一浪的海涛声砰砰的袭来,震耳欲聋,章鹤云拉着严闻达的胳膊肘,说道:“姐夫,我们快走吧,要涨潮了。”
严闻达望着海面胡言乱语,身体向前迈步,好像要迎着呼啸汹涌的海浪走去,看起来很危险。
顾晓丹也挽着严闻达的胳膊肘,和章鹤云一起,硬生生的把严闻达拉扯到安全的地方。
严闻达依然不肯离开,抱着一块印着“涨潮危险”的警示牌哭泣,为阴阳相隔的女朋友而哭,为未能出生的孩子而哭,那哭声,撕心裂肺,令人肝肠寸断。
顾晓丹发呆,她整个爱情观因这一场变故而改变。
大概一个小时后,严闻达的哭声才停止,头靠着树干,怔怔发呆。
章鹤云走上前,安慰他说:“姐夫,明天我送你回家吧?”
严闻达摇头,说道:“我想住到她头七,我希望她托梦给我告诉我原因。”
章鹤云张大了嘴,半晌,才说:“景黛音的遗体已经送去殡仪馆了,你得帮她料理后事呀。”
严闻达这才恢复了神志,从地上爬起来,用衣袖擦一擦脸上的泪水,然后,跌跌撞撞的走了。
第二天早上,顾晓丹正在屋子里收拾行李箱,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一把熟悉的男声,她一下子就听出那是盛远峰!
她连忙打开门,果然看见他,他站在木桥上,正在和一个男服务员说话:“我想换一个望海的屋子!”
男服务员回答:“可以的,等中午之后。”
盛远峰问:“为什么要等中午?”
男服务员的声音迟疑了一下,说:“因为今天有很多客人要提早离开,午后就有房给你。”
顾晓丹探头,向盛远峰打了一个招呼。
盛远峰的脸庞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走过来,问道:“晓丹,你也在这里?这么巧?!”
顾晓丹低声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