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英俊,但是衣着时尚、考究、贵气,脸庞上带着困惑和苍凉。
盛远峰停住脚,在路灯下凝视着他,觉得他很眼熟,好像在财经杂志上见过他。
那个男人似乎也认识盛远峰,驻足望着他,目光在他的脸庞、宽阔的肩膀、壮实的胸膛流连,半晌,他喊了一声:“是你呀!你是美玲的同学?”
盛远峰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章美玲的丈夫,投资界新贵严闻达。可是,这么晚了,他一个人在海滩上做什么?莫非是来悼念死去的景黛音?
转念一想,盛远峰心里涌起了惭愧,毕竟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章美玲的秘密情人,尽管章美玲和严闻达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但是,无论怎样,他的确是给严闻达戴了“绿帽子”。
严闻达似乎并不在乎这顶“绿帽子”,对盛远峰说:“我终于见到你真人了,怎么称呼你?”说着,他竟然伸出手,要与盛远峰握手。
盛远峰条件反射的退后,说道:“嗯嗯,我是美玲的同学,我叫盛远峰。”
文迪回避,盛远峰和严闻达寒暄了一会儿,盛远峰明知故问:“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沙滩上散步?”
严闻达的语气霎时变得伤感起来:“我的女朋友上星期在这里投海死了,今天是头七,我来看看,”说到这里,他的喉头梗住了,说不下去。
盛远峰只好安慰他说:“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
严闻达扶着栏杆,痴痴的望着昏暗的海面,一字一句的说:“我就是想不明白,我想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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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远峰从侧面打量他的微表情,初步判断他的痛苦神态是发自内心的。
严闻达抽起了香烟,换了话题,说道:“按照常理,你给我带了绿帽,我应该很憎恨你才对,但是,我感谢你,这样我才下定了决心离婚......”
盛远峰心里咯噔一下,面颊发烫,一直烧到耳根,羞愧难当,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
严闻达继续说:“我和美玲的婚姻是政治联姻,简直是消耗生命,但是美玲为了家产不肯离婚,我想请你劝劝她,还给我自由吧......”
盛远峰习惯性的又从侧面注视着严闻达的微表情,然而,严闻达说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是言不由衷的。他感到惊讶,看来,严闻达对章美玲不是没有感情的。
严闻达突然又换了话题,说:“听说你是开商务调查公司的?我公司正在招一家服务供应商,负责对各个投资项目进行投前、投后管理。”顿了顿,他补充:“这几年,公司的业务井喷式发展,立项太多了,监管不到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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