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增压装置,一旦触及密封箱的开关,箱内压力骤然升高,瞬间爆开了!”
斯蒂夫说:“看样子,这是恐吓、捉弄或者挑衅的动机?”
文迪说:“先不管坏人的动机是什么,我们暂且把TA称为‘糖浆炸弹人’吧。”
斯蒂夫说:“我有个大胆的推测,也许这个糖浆炸弹人要在汉服慈善晚宴上搞阴谋?”
章鹤云问:“搞阴谋?譬如呢?”
斯蒂夫回答:“譬如放炸弹、在饮食里下毒、通风管道放毒气......”
章鹤云倒抽一口凉气。
卫辉摇头说:“如果坏人要搞破坏,为什么打草惊蛇呢?”
斯蒂夫说:“或许他在挑衅章先生?或者他在声东击西?”
文迪点点头,补充说:“我估计,这个糖浆炸弹人要对付的目标不是章总,而是别的人。”
章鹤云皱起眉头,苍白的脸庞看起来更苍白了,说:“那天我的父亲、继母、姐姐、姐夫也会出席的,该怎么办呢?”
就在三个人陷入沉思的时候,顾晓丹急急忙忙的赶到了,手里还拎着一个饭盒。
章鹤云一脸不安的问她:“晓丹,你还没吃午饭?”
顾晓丹回答:“我刚刚买了一个午饭,就收到你的电话了,所以赶来了。”
章鹤云说:“那你赶紧吃饭,不要饿坏身体。”
顾晓丹打开饭盒,一边吃,一边问:“你们讨论出结果没有?”
文迪说:“千头万绪,毫无方向,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顾晓丹说:“我觉得,这次寄送蓝色液体的人与之前在红酒里投毒的忠叔不是一个团伙的。”
大家同时点头,的确,忠叔的目标是要毒死章鹤云,忠叔自从计划失败之后,生活轨迹很正常,毫无破绽,而糖浆炸弹人似乎没有要害死章鹤云的意图。
文迪把话题回到原点,问章鹤云:“这个汉服慈善晚宴的模式是什么?”
章鹤云回答:“有两个特点,第一是所有人必须穿汉服,第二是慈善拍卖,在场的名人富商将会捐出自己的收藏品来拍卖,拍卖所得的钱捐赠给慈善机关。”停顿了一会儿,他补充道:“这次活动的发起人是家父,家父把会务工作交给我了,我让综合部和公关部去执行,还邀请了本市的汉服爱好者协会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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