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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桌子的人,就真的只有东方紫吃得最是津津有味。其余人等,就连青鸾丫环,因为是九王府的丫环,也不会象东方紫那样从小饿大的,确实不能象东方紫这样,只要有吃的,就有幸福感,吃什么都觉得香喷喷。
白若曦特别喜欢东方紫,特别喜欢带着她,教她各种技艺,也是因为东方紫这个丫头只要有吃的,就能满足。而且,她不挑吃,吃什么都叫香。而且,东方紫这丫头身材极好,怎么吃都吃不胖。她平时吃完饭就去练武,要不,就找人打架,说是切磋。
奇怪的是,这小丫头学东西奇怪,连医术也能一点就通。这大概是因为,她心思单纯,没有任何其他多余欲望,她的追求特简单,只要跟着小姐,听小姐的话就好,因为跟着小姐有饭吃。
这顿饭吃完,大家都回客栈的厢房里休息。
段南渊追着白若曦回到白若曦所开的厢房。
进了厢房的门,段南渊就用后脚跟将门给关上了。
“这是我的厢房,南渊公子是不是有些越……礼了?”白若曦回身就要将人推出去,却被人反拉进了怀里,还摁在了门上。
段南渊居高临下地瞧着白若曦,眼神有些凶狠,神情又有些委曲,语气可怜兮兮,象个被人欺负了又不肯负责的小媳妇:“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跟别人跑了?想必,说过要回京等我的话,也忘到九宵云外去了?”
白若曦抬眸,掀了掀眼皮,和段南渊一对桃花美眸对上,早就没有了以前初见九爷时的怯意,只是有些苦恼道:“我之前答应过慕容公子,要替她母亲大人看病。”
段南渊不依不饶:“是他有求于你,真要看病,他怎么不带他母亲到京城求治?你给人看病,以后都要上门吗?”
不知为何,被质问了,她明明没做错什么,却有些象犯了错一样:“也不是。慕容公子很有诚心。她母亲年纪有些大,而且,卧病在床,行走不便。”
“他可以让人做副桥子,抬她上京。”
白若曦语气有些暴燥:“段南渊!”这个男人怎么变成了一个这么不讲道理的?
段南渊挑了挑眉:“嗯。”
白若曦又耐着性子道:“你心胸广阔,象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吗?”
段南渊手揽过小丫头的纤腰,将人搂紧了些:“我什么时候说,我心胸广阔了?我夫人都跟人跑了,我还大度,我还心胸广阔,我还要感谢他不成?”
白若曦感觉自己的腰被勒得太紧了:“我给他母家看诊,那可是要收诊金的。上门看诊,诊金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