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的画技都不错,画的也是司晴小姐,画工还是相当可以的,在两个小时之内,也都完成了习作。
看到这些人一个个画的都是水彩画,肖恩再次咆哮如雷:“我让你们画油画,油画,懂吗?”
东海太子宫野藤举手道:“不懂。我只会水彩画,不懂油画。”
肖恩夫子最后无奈地说道:“画水彩画的,都去看看享利王子殿下和梅丽丝小姐的画吧,要不,看看白若曦小姐的画也行。”白若曦画得最好,可她没按照自己的吩咐画司晴。
众人听了,马上起来,都去看这三个人的画作。
就连司晴也走动起来,想看看别人画出来的自己,谁画得好。
结果,水彩画的,画得很不错。
油画的,享利和梅丽丝画得也可以,但还没有最终完成。没有最终完成的油画,自然比不上已经画好的水彩画了。
所以,众人看到享利殿下和梅丽丝的油画时,都指着他们的油画含讥带讽而笑。
“这是什么画作?咦——”
“用油调料,能画出什么好作品吗?这些油彩……”
梅丽丝辩解道:“我们这是油画,能收藏很久。不象你们这些水彩画,过一段时间就会坏掉。油画比水彩画难多了,这只有一个时辰,我们还没有画完。等我们画完,我们的油画会比你们的水彩画好上一万倍。我们油画有非常强的立体感,这是水彩画做不到的,你们都是瞎子吗?”
“呵呵!看不出来。”好几个声音都带着讽刺。
肖恩也是油画的崇拜者,听着这些人不懂油画,却在讥讽油画,他忍不住道:“不懂油画的,去看看白若曦小姐的作品。白小姐的作品也是油画,她的作品已经完成。”
肖恩就是要让他们作油画,而且有意让他们完成不了。只有一个时辰,完成不了一幅油画是正常的。这样可以煞煞这些所谓英才学子的锐气。
可偏偏白若曦完成了,还非常完美,这是连肖恩自己本身也做不到的。
众人都走到白若曦的背后看她的作品,这才发现,白若曦画的肖像是段南渊,不是司晴。
个个都象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呼小叫起来。
“夫子,她画的是段南渊,不是司晴小姐。”
“天!这是什么画技?!”
&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