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道：“你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了，现在证据确凿，你自己交代没准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我既然进来了，还有机会出去吗？”叶德成抬头，“厉司琛不会让我出去了吧！”

“你别胡说八道，是你自己犯了罪，怎么判是由你的罪行决定的，跟人家四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再这么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厉司琛又不在这里，你这么谄媚一点用都没有。”

“都说了让你别胡说八道。如果不是看你年纪大了，信不信我真的告你诽谤。”

“随便吧，难道我现在还怕多担一项罪名吗？”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们就按最重量刑给你定罪了。”

叶德成笑了笑，他现在已经不在意别人给他定什么罪了，反正他后半辈子肯定要在监狱里渡过了。

在他动手之前他就知道，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或许是想解脱，或许是想完成叶宛蓝的心愿，又或者是希望他的锒铛入狱能让叶宛蓝幡然醒悟，心绪太复杂，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们想知道什么就问吧！”他突然开口，“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跟人说话了。”

对方没想到他突然就变了态度，愣了一下才道：“还是那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雇凶杀自己的女儿。”

叶德成想了想道：“严格来说她其实并不算我的女儿，在我心里能称作女儿的只有叶宛蓝，叶繁……只是一个工具。”

负责记录的女警忍不住开口道：“既然你不把她当女儿，那为什么要把她生下来。她是个人，不是什么东西，你们有没有想过这样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伤害。”

女警刚刚参加工作，听到让人气愤的事便会忍不住义愤填膺。

“我说了，我没把她当女儿，自然不会考虑她的感受，我生她是为了给我真正的女儿配型，不然她肯定没机会来这个世上。”

“你根本不配当个父亲。”

“不错。”叶德成看向女警，“我的确不配当个父亲。”

不管是对叶繁还是对叶宛蓝，他都不是一个好父亲。

“本来我不会杀她的，不管怎么说她身上也流着我的血，可谁让她非要惹宛蓝不开心，还害的她得了抑郁症，我没办法，只能雇人去杀她了。”

“这件事叶宛蓝有参与吗，她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