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北,自己潜心去参透玄秘之境去了。
沉默了许久的上官凤清冷的说道:“看何家主这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用多说也知道闭关三百年全然是一场徒劳,玄秘之境若是真有那么容易参透,岂不是人人都可以主宰这九宵之城了?”
何业雄又怎会听不出上官凤这言语之中的暗藏的嘲讽之意,他的双拳狠狠一攥,眼中已迸射出两道冰冷的寒光,只是上官家的势力,他心有余悸,不敢发威,也只好压抑住了心头的怒意,并未发声。
“来人,送两位家主出去!”
何业雄站起身来,唤来了堂外的手下,已下了逐客之意。
“不急!何家主,我想还是再等等,用不了多久可是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呢!”
司马寒亭笑意绵绵的说道。
何业雄的眉头当即一皱,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九霄之城这四方城池的城主们暗中较劲已有数千年,他有怎会不知司马寒亭这人城府极深,而这话中有话,让他无法猜透。
他身后的何光北听闻得此话,更是心虚的把头低下,不敢吭声。
另外一面,肖阳和白玉堂,以及寒常山三人被何家的人擒着从何家的后门押进了何家后,直接送往了何光碧的偏院。
何光碧这一处偏院位于何家的高墙的角落之中,院内的下人清一色的男人,以供随时给她把玩,这也使得其他何家的下人从不敢靠近此处。
领头之人命手下把肖阳等人送进了别院之中,不敢逗留,连忙离去。
肖阳四下环顾了一圈,见得这一处别院之中似是已有许久都未曾打扫,显得脏乱不堪,而放眼看去,更是不见一人影。
寒常山则是犹如饿了几日的恶狼一般,两眼放光的在院子之中搜寻着,而后问道:“肖阳,你可是说好的给我找媳妇,我才跟你过来的!媳妇呢?”
肖阳的额上竖起了三条黑线,心中暗说,老子给你说找媳妇你就跟过来,老子给你一坨翔,你怎不吃?
他可着实懒得去搭理脑子完全是摆设的寒常山。
况且就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白玉堂为何偏偏要拉着自己参合到这件事情之中。
白玉堂从腰间取下了纸扇,咔的一下展开,狐狸一般的眸子眯成了两道缝隙,脸上挂着令人难以去揣测的笑容。
忽然,一声求救的声音从别院的深处传来,当即引起了肖阳和寒常山两人的警觉,而好似这一切也都在白玉堂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