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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庆山“呃”了一声,苦涩道:“手下败将,不足言勇,凌道友能饶我一命,我已很感激了。”
他自嘲一笑:“我从小就被视作纨绔、蠢货,不学无术,游手好闲,可他们都不知道,我只是不想掺和到宗族内斗中,才会逃避那些事情。”
“可事与人违,就因为我父亲是族长,哪怕我表现得再纨绔,再不留恋权柄,他们还是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
声音低沉,透着怅然。
这些话,他憋在肚子里很多年了,一直无人可诉。
凌武似笑非笑:“你这是要博我同情,让我帮你?”
禹庆山连忙摇头:“哪敢。”
凌武道:“带我去你们宗族,若是时机合适,我倒是可以帮你说一些话。”
“走吧,我今日可等于将你那三哥和三嫂彻底得罪了,万一他们心生恨意,欲对我不利,再想离开,就没那般顺利了。”
凌武随口道,眼神微妙。
禹庆山怒道:“他们敢!”
凌武道:“你可知道这世上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什么?”
“什么?”
禹庆山怔然。
“人心。”
凌武随口撂下两个字,便朝前走去。
“小姐,他们正在朝城外行去,很可能打算今日便离开。”
一名侍从匆匆禀报。
蓝彩衣美眸一凝,道:“下去吧。”
唰!唰!
虚空波动,浮现出两道身影,一个虬髯老者,一个负刀中年。
“小姐,是否要立刻行动?”
虬髯老者问道。
“两位伯伯,有劳你们了。”
蓝彩衣点了点头。
“走!”
下一刻,虬髯老者和负刀中年便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