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风失神之下,比蒙又是一记重击,晨风右侧身子承受了重逾千钧的力量,血肉模糊的身子再次横飞出去,重重的撞在树干上。
“这便要死了?”
熟悉的疼痛让晨风不由想起茅草屋时筑基、淬体时的情景,想起了连成玉贱兮兮的样子,不知不觉他鲜血横流的脸上布满了两串清凉的泪水。
虽是一般无二的疼痛,但显然两者的意义天差地别。
就在晨风沉浸在甜蜜痛苦的回忆中时,比蒙再次欺身而,双手抓起瘫软在地的晨风远远的抛飞出去,像是玩弄,像是泄愤,又像是灰色的恶作剧。
“簌簌!”
就在晨风被折磨得七荤八素之际,林间有清风徐来,吹得树叶、草木微微作响,也将深陷绝望情绪的晨风强行拉回现实,而彻底暴走的比蒙对这微不足道的变故却是浑然不觉。
“七十三式,龙腾虎跃!”
借着清风醒过神的晨风,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量,不顾自身的惨淡景象,本能的继续着裂天拳的招式。
“轰!”
晨风的攻击虽然落在比蒙身上,但还是难免被再次轰飞的结局。比蒙将这一幕鸡蛋碰石头般不自量力的举动看在眼里,嘴角不禁微微上翘,这是一个很人性化的嘲讽动作。
“七十四式,鹏程万里!”
晨风的声音比之之前愈发低沉,摇摇晃晃的起身后,仍是固执地继续出拳,对自己蜉蝣撼树般的举动浑然不觉。
……
当晨风打完八十招裂天拳后,整个人如被血水浸透了一般,无力的躺在草屑之中,全身的力气十不存一,就连睁开眼都需要莫大的努力才能做到。
比蒙看着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的晨风,挥动粗壮的双臂狠狠地捶打自己的胸口,似是在庆祝胜利一般。
晨风被比蒙庆祝的声音惊觉,艰难地扭过头,只能看到不远处白卓和狐瑛后背处白色的衣服在草地里若隐若现,他的眼里有浓浓的悲哀和不甘,嘴角的肌肉不由自主的狠狠抽搐。
“神凝意静,不僵不拙,自然合度,首尾一贯,一气呵成,滔滔不绝,长如江流。以逸待劳,以静制动,以柔克刚,以无打有,力求不顶,力求不丢,欲丢先顶,欲顶先丢。吞吐为术,消化为能,极虚至静,所向无敌。神凝意静,不僵不拙……”
就在比蒙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正准备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战果时,身形淹没在草丛中的晨风忽然开始诵读着什么,似是在交代临终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