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更加生气了,他对着电话怒吼道:“你真是个混蛋,你以为我后面还会听你的吩咐吗?”
那声音轻笑一声说道:“你不也不是个好人,不是吗?况且你不会丢下能让自己妹妹恢复的一点机会,如果不是你的异能,估计你的妹妹早就在攻击人或者丧尸中死去,汤魁,记住你的地位还有你该做的事情,否则我可以取消我们之间的约定。”那个声音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听着电话挂掉的“嘟嘟”声,汤魁便把手放下来并且紧紧地将手机握在手心,上牙紧紧地咬着下嘴唇,直到把自己要出血才肯松开,他用力地握紧拳头朝着天台的墙壁打去,一瞬间,那拳头上面就出现伤痕,血随着伤痕流了下来。
丧尸少女见状缓缓走到汤魁身边,抓住汤魁的手舔了舔伤口。
汤魁见状抬起另一只手搭在丧尸少女头上,使劲地用手揉了揉丧尸少女,毫无情感的双瞳就在这一刻发着了变动,逐渐地显现出心疼的神情。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人说的没错,我确实不是个好人,也不可能成为好人了。”说完这句话,他收起自己的手,抬头看着天空,脑子里回想起了自己父母死去的场景。低头再叹了一口气后又抬眸走到阳台栏杆那边用双手搭在上面,然后随手拿出一根烟和打火机,点燃烟之后吸了一口气,嘴里还不忘吐槽一句:“今天的烟真不好抽。”
月亮从黑云冒出来,皎洁的月光照在汤魁身上,显得汤魁这个人特别孤独,孤独到没有朋友,孤独到无人理解。
丧尸少女(也就是汤魅)见状,又自觉地朝着汤魁走了过去,呆呆地站在汤魁身边看着汤魁。
一周后,宫泽凌棠他们就再次聚集,除了上次一起去的陈易晓和宫泽凌棠,还有严棋他们五个人。
燕华这一次换上了较为妖艳的紫罗兰百褶裙,手上的指甲油还涂成大红色,嘴唇上面的唇釉还是姨妈红色,整个一个活脱脱出去逛街的样子。
这让看着宫泽凌棠眼里特别不爽,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特别不爽地喊道:“你就不能换一身便服吗?偏偏穿成这样子,还涂着指甲油和唇釉,你以为我们是去旅游的吗?”
燕华听后,一副被宫泽凌棠吓到的样子,她立马跑到严棋身后装作可怜样子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为啥要针对我?但是我也知道我们不是去逛街,我只是和平常一样而已,这个你也要凶我吗?”说完这句话,燕华就把手扶在双眼上假装要哭。
严棋见状立马就安慰燕华,他还对着宫泽凌棠大吼道:“宫泽凌棠你也是女生,女生何必为难女生呢?”
宫泽凌棠听后刚想反驳就被宫泽凌樱拦住了,宫泽凌樱摇摇头对宫泽凌棠说道:“算了,就随便他们吧。”宫泽凌棠这才收手不去打人。
在这段小插曲之后,八人便离开了避难所,宫泽凌樱通过地图指示,朝着各类小巷子走来走去,还时不时地躲开一直徘徊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