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声响彻大礼堂。
谷良畴脸当即黑了。
这是一点颜面都不顾了。
“我叫白摩天,很多人都知道,就不废话这些。”
“关于卓云卓老师对夷秋之战的战论,我是赞同的。当然,要实质证据嘛,我也有!”
白摩天扬起了手机的一个泛黄的笔记本,“这个钟战神后人借给我钟战神笔记,里面清晰记载了钟战神对于夷秋之战的回顾。”
“和卓云说的完全吻合,没有巧合,天时利地人和的因素也是钟战神亲手设计出来的。”
“可以给一两个人查证,但多了不行,毕竟这笔记本经不起摧残了。”
“别激动,别说话,听我说!”
见场中有喧哗声音,白摩天大声打断,“钟战神不愿意透露的原因也是和卓云分析的一样,是怕大家效仿。”
“我刚才听了卓云分析的围城之战,其实发现了和夷秋之战共同之处,就是自信,是绝对的自信!”
“三百多年前,钟战神有自信能一步步引诱凤凰国来偷袭,自信能以八万残军,打乱凤凰国五十万王牌军的阵型。”
“这是一步错,便崩盘的险招!”
“而围城之战,曲四海大帅阻挠北狼皇朝数百万援军,是自信曲四海大帅受得住这数百万敌军,也是一步棋差,满盘皆输的险招。”
“这样的胜利都具备不可复制性。不够自信,亦或者自信过度,那都会成为必输之战。故而,这也是当年钟战神不愿将这一战告知的根本原因。”
“但这不代表卓云的分析是错的。”
“谷良畴教授,你说呢?”
从头到尾都是白摩天在说话,足以见得其性情的强势程度。
但这一段话却是无疑告诉所有人,卓云分析的是正确的。
连有几百年历史的笔记都搬出来了,还能假的了?
被询问的谷良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当年文殊院这么多教授的分析、撰写连一个年轻人都不如。
这脸,丢定了。
踏踏踏!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