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商需要太多的人力物力,费力不讨好。
像屈家这种中小型势力,多是在类似的夹缝中生存。
外城长新街屈府。
一个中年男子匆匆地走了过来,脸上的气色很是不好,身后跟着一顶轿子,在屈府前落下。
“老爷!”
“老爷!”
屈府守门的两名仆从迎了过来,叫道。
这中年男子名为屈延,乃是屈家当代家主。
他点了点头,看着门前,心中暗叹一声。
屈家辉煌的时候,出过炼血境武者,那时这屈府守门的仆从都是炼皮中期实力,人数也有六人之多,时隔多年,守门人一减再减,只剩下两个,还是炼皮境都没进的普通人。
轿子不能进屋,停了下来。
随轿的两名屈家武者连忙掀开轿帘,不多时,就抬着一浑身是血的人走了出来。
只见此人四肢无力的垂下,身上被刺穿了几个血洞,有些像是三河帮的帮刑三刀六洞。
但屈延却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三河帮的人做的。
这种伤势,本应以担架平抬回来,但为了掩人耳目,弱化影响,只能用小轿子来运送。
满脸鲜血的刘管事艰难地睁开眼,道:“无碍——只是这铺里没了人,恐怕——”
“你先别说话!安心养伤就是!”
刘管事张了张嘴,嘴角浮现出几个血泡来。
“送管事到厢房里,请最好的大夫来!”
等人离开,屈延匆匆地走到府邸深处,进了一座偏僻的院子。
浓浓的药味儿扑鼻而来,挥了挥手,几名侍女退了出去。
他朝着屋里唤了一声,“爹!”
好一会,里头才传出一道声音,“进来吧!”
屈延推开门进到屋子里,目光看着躺在椅子上,气息微弱的老人。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那老人睁开眼睛,露出浑浊的眼神。
“刘管事今天被袭击了!全身中了七刀,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