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友成踌躇再三,说到:“野鬼,给我枪!”
野鬼劝阻道:“叔,不可以啊!”
汪友成像是老了十岁:“野鬼,你不懂一个做父亲的心理。”
“我等这个孩子,等了几十年了!”
“他长得那么漂亮,我怎么能让他终身失明!”
“这是我欠他的!”
欧阳英俊冷笑着,拿过桌上的一把枪,说道:“要死快死,别特么废话!”
汪成友拿着枪,闭着眼,对着自己脑门扣动了扳机!
咦……没子弹?
汪友成纳闷地看了看枪!
欧阳英俊冷笑道:“汪友成,死过一次的感觉怎么样?”
汪友成不解道:“你……你什么意思?”
欧阳英俊冷笑道:“你觉得,我真的会拿一个孩子的一生,要挟一个父亲?”
“我欧阳英俊可没有那么下作!”
“我无非是给你个警告罢了!”
“去吧,赶紧把乐乐送到水木大学医院,我堂哥今晚就可以给他做手术!”
汪友成呆掉了!
跟这三个孽障斗到现在,自己似乎步步领先,却又招招落后。
对方明明可以逼死自己,却又放过自己,还能救自己的儿子。
一想到儿子可能得救,汪友成心中再没有任何执念和遗憾了。
汪友成甚至觉得,只要儿子能健健康康的,自己还奢求什么呢?
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罢了!
汪友成激动地嘴都哆嗦了:“你真的答应救我儿子了?”
“废话!你要再啰嗦,耽误了治疗,可别怪我。”
汪友成说道“好!好啊!真是英雄出少年,野鬼,拿一把砍刀过来!”
“怎么了?”
汪友成说道:“我废了文诗画的手,我现在还一只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