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里，欧阳英俊一个人坐在暮雨的墓碑前，张小迷则是远远的等着。

暮雨是欧阳英俊的初恋，暮雨的惨死，是欧阳英俊一生不能释怀的事。

一直以来，欧阳英俊将报仇作为无比巨大的动力。

此时此刻，真相大白。

这段感情，也终究要揭过去了。

欧阳英俊毫无锐气，眼神迷茫。

欧阳英俊抱着暮雨的墓碑，轻声呢喃着：“暮雨，我尽力了。”

“刚才你已经听到真相了。”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瞑目……反正我是不甘心的，我很无力。”

“但愿天堂里没有欺骗，但愿你永远照耀我前行。”

欧阳英俊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

迷糊中，他似乎又看到了第一次见到暮雨的场景。

墨绿色修长军大衣，方形军帽，黑色皮手套，黑色皮长靴。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

回到五飞后，两个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章冬青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一时半会真的很难消化的掉。

两个人在床上躺着。

欧阳英俊说道：“张小迷，你说君首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小迷盯着天花板，喃喃道：“握草，不是什么好人吧，反正我见到他总感觉心里慌慌的。”

欧阳英俊双手枕在后脑上，也看着天花板，轻声说道：“君首是一个狠人，杀伐果断，不念感情。”

“其实他跟山高的国君没什么两样，眼里只有权势。”

“为了权势，他可以牺牲任何人！”

张小迷说道：“好像……好像还真是这样。”

欧阳英俊说道：“你发现没，自从我们进入君首的视野之后，我们的命运就从来没有自己主宰过。”

“西境空战，他要处死我们，是文诗画救了我们。”

“然后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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