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换的,还不是靠安建国一张嘴去说?
楚婕觉着对安大有夫妇这样容易被人洗脑、忽悠、利用、欺瞒、诈骗、戏耍(省略N个动词)的老好人,对他们说谎不是谎言,那是从魔鬼手里将他们抢救回来啊!
安秀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楚婕回去的时候,孩子们已经睡得七倒八歪的了。楚婕好不容易把他们摆正了,他们又滚到了一起。
得,随你们高兴!楚婕蹭出一块地儿,躺下了,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多想瘫着啥也不用干啊!
安秀萍的腿隐隐作痛,她不太睡得着,又挂心着三房的来意,小心翼翼地问楚婕:“爷和三叔来是说什么?”
“没说啥!又扯寿材那档子老黄历呢!别??管??了??”
秒睡。
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来着。
梦到她蒙着面,穿着夜行衣,带着匕首,出去采花。对的,你没有看错,楚婕同志,梦见自己变成一个采花大盗。
她撬开了一户人家的窗户,偷偷往里看去,哇!里头有个面如冠玉的美男子正在沐浴!那菱角分明的脸蛋!那灯光下波光潋滟的眼眸!那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
楚婕的口水哗地涌出来,连绵不绝:美男子!
她正要跳进去做些法律和道德不允许的勾当,那美男子已警觉地喊了起来:“是谁!”
她狞笑着开口,想说一句“我是来采摘你这朵娇花的”,一开口,竟是那副古稀老人都自叹弗如的老烟嗓。
她吓了一跳,屋里竟响起了一阵热闹的电子音乐,美男子唱起了hippop。
“哟,哟,切克闹!采花的女贼你知不知道,到了七十年代你不该胡闹,寡妇的贞洁你要守好??”
楚婕气得半死好吗!!
正要踢翻面前那副嚣张的架子鼓,“哎呦”一声附加尖利的哭声,瞬间把她从荒诞的梦境里拉了出来:安生小童鞋,被他的采花大盗老母亲,一脚踢下了炕!
转天,楚婕就知道安老头和安三富说服安大有的话术了。
那时她在任务田,正试图掌握周围的大娘婶子们娴熟的磨洋工技巧,香妹娘又一次朝她伸出了友谊之手。
她凑到楚婕身边来,笑道:“你之前还说秀萍考不上呢,原来都是唬我的。以为你是个老实人,原来也很有城府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