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出去了也好,要是在家里,又要被气一顿!”
楚婕叹了口气:“要想办法把爹娘的心思扭转过来才好。”
安秀萍基本上是不抱什么希望的:她从楚婕那里学了一个新词,叫做愚孝。很不孝顺地就想着,这个词,用在爹娘身上竟然很贴切。
楚婕摇摇头:“你不是听到三房在爹娘面前说吗?开口闭口只说他们关在家里不能出门,外头对咱们是个什么说法听不到。爹娘本来就担心,怕咱们在村里立足不下去,还不是他们怎么说,就怎么想?”
所以安秀萍才难过啊!不管他们怎么跟爹娘说道理,爹娘其实不太放在心里去,总觉得儿女再大都不懂事不明理,能说出什么来?哪怕就是一个路过的乞丐说上几句有的没的,他们说不定都要当成金玉良言,好似只要不是自家人,那就有了权威。
“……这就是骨子里的自卑嘛!总觉得自家不如人,把姿态放得很低。尤其是来说这些的又是爷和三叔,爹不被洗脑了才怪呢!”
“那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怎么没有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大嫂从来就不是打不还手的人。”
安秀萍这就放了心:大嫂能和平地把岗位拿回来,也就能安生地守住了。
楚婕的方法很简单:关门,放萌宝!
晚上吃饭的时候,安大有又是期期艾艾的,想要和楚婕说说让出岗位的事情。
可还没开口呢,安生就没精打采地,食不下咽的样子引起了楚婕的注意。
“我老儿子这是怎么了?”
安生嘟起嘴,挑起一粒米放进嘴里,颇有些坐不住:“我想吃肉。”
“好好儿的,现在到哪里找肉吃去?我老儿子忍一忍,等娘去了食堂,能分到肉票了,就给你买肉回来吃,成吗?”
安生有些不太满意:“娘,为啥三爷爷家里,还没去食堂工作呢,就先买肉庆祝了呀?”
安秀萍的筷子停了停:“你三爷爷家里买肉庆祝?你怎么知道的?”
安平也有些消沉:“外头都在说,说娘要把食堂里的位置让给三爷爷家里,他们开心得很,说以后再也不缺肉吃了。我从三爷爷家门口过,他们家的毛狗还笑我,说我娘是大傻子,以后我们家的东西就是他们家的,他们吃肉,我们汤都喝不上……”
安大有夫妇的脸色就不太对了。
安生本来是按着剧本演出的,这会儿听安平说着,他就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