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
白老也是这么干的,秦老爷子看他们两个都留了饭菜回来,啧啧出声。
“得了,你们该怎么吃就怎么吃,还留着干什么?我们吃了这点饭菜就能年轻几十岁还是怎么的?”
纪东方默不作声地,给他们把各自干干净净的碗筷都拿出来。
“也不是什么好饭菜,就是阿洁掌勺,总比我爸做的饭菜好吃点。”
纪京生连生气都气不起来,只能公允地说了一句:“阿洁做饭,确实滋味不错。”
纪东方微微一笑,只要说起楚婕,他就心里满是柔情,就想溢出笑意来。
其实说滋味也就是个借口,他们几个大老爷们住了这些年,哪怕粮食半生不熟或是烧得焦黑的形态,他们都吃过了,能赏赏好滋味,自然是好的。可要是没有,日子还不是这么过的?
最重要的,反而是这菜里头,能有的那一点油星。牛棚里住的老爷子,常年是不见荤腥的,这肚子里比经年的老和尚,只怕还要寡淡一些。
楚婕在食堂里做饭,也不像寻常的农村掌勺,半点油星都舍不得放。她会放上点油花,哪怕不多,好歹也能解解念想啊!
唉,老爷子们过得不容易,楚婕也给惦记着这事呢,但凡要铺排得开,总要帮着改善一二。
青菜都卖掉了,一半的兔子算是过了她的手,直接卖给了考古队的食堂。
安秀萍又把一个月的工资都交到楚婕手上,楚婕算了算手里头的钱,拍板定了件大事。
“现在队里没什么事,建国那头脱得开身。就拿着这些钱,带娘去县里看病!”
李芹嘴唇都哆嗦了,好半天,才摆着手拒绝道:“我不用,看什么病啊!我这老毛病,看不看就那样。钱你们留着,把账都还了,再有,就留着给建国和秀萍结婚。”
安建国和安秀萍这次格外坚决:“那些都不着急。娘,您这病,到底咋回事,一直也没去好好检查看看,吃那药治标不治本的,我们不放心。”
李芹是病久了,觉得自己一辈子就这么回事了。
“那赤脚大夫不是给看了,说没得医了。开了药压一压,没事。”
安建国板着脸,拿出他做儿子的气势来:“以前是实在没钱,看不起病,只能这么拖着拖着,把病拖得越来越严重。现在手里头有钱了,再不去看,我们还是做儿女的吗?必须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心里总要有个数!”
李芹就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