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的囚牢。
把饭送到医院时,楚婕跟老人说了这事儿。老人拍着大腿,脸色很不好看。
“咱们老百姓里头啊,也有那么些人,见别人好了,她就眼红嫉妒,恨不得把人拉下来,过得比她差一些才高兴;见别人比她差了,她就知道那是活该被她欺负的。高兴了,上去踩两脚,从别人的痛苦里找些快乐;不高兴了,也上去踩两脚,到别人身上发泄自己生活的不幸和不足!”
谁说不是呢?人的劣根性便是如此。老人叹过了,没心思吃饭,也不叫楚婕吃。
“现在是什么个情况?你送我去看看。”老人说去看看,就是要伸手管一管的意思。
楚婕推着老人去了关押青松的地方,青松被叫了出来,看到两人先是一愣,紧接着眼圈就红了。
可他昂头紧紧抿着嘴巴,不肯再泄露一丝的情绪。楚婕见了他这倔强的样子,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他们问他情况时,他始终一言不发。老人怒目圆睁发起火来,他转头不敢看老人,说出的话是故作的冷硬。
“到底发生了什么根本不重要,这本来就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世道!”
老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这孩子气性比年纪大得多了。
“别人不分是非黑白,你也不分?别人把脏水泼到你身上,你就认了?你岂不是告诉世道,随便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下去,反正也不会有人反抗的!”
青松眉心一跳:当然不是!那这和他逆来顺受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我没错,那个孩子也不是我推倒的。”
他有没有错这个且另说,孩子不是他推倒的,可太关键了。
老人和楚婕都没和他多说,留下他就要走。
少年再桀骜不驯,他也只是个半大孩子。哪怕再装出无所谓不害怕的样子,看着他们走,心里也有些茫然。
楚婕回头看他一眼:“我家小崽子们还说呢,要是今天他们拉着哥哥一起去玩就好了。”
青松愣了愣,楚婕和老人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他眼睛一酸,赶紧瞪大眼睛,把一滴不争气的眼泪憋了回去。
受伤的孩子住院了。
其实嗑得并不严重,只是脑袋肿了个包。小孩子哭了几声,送到医院,抹了一些药油。这年头养孩子都很糙,换做寻常自己摔了碰了,爹妈都不带上心的。
可这不是有冤大头